都未曾透露。
“路省长,您……您已经回绿谷了?”
陆秀娟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诧异与忐忑。
“我回来三四天了。”路北方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陆秀娟闻言愈发紧张,连忙追问:“您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是伤势太过严重回来休养的吗?我马上带县医院顶尖的骨科专家、医护团队赶过去,为您复查诊疗!”
“不用过来。”路北方轻声打断,语调沉稳笃定,“我回来只是单纯静养,不想惊动地方、麻烦大家,更不愿兴师动众。你只需按我说的安排好车辆就行,再派一个经验足、开车稳当的靠谱司机。若是司机找不到村子,就让他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等候就行”
“这……好吧?!”
陆秀娟心底满腹狐疑,却丝毫不敢再多追问。
她深耕官场多年,深知路北方的性子,素来言出必行、说一不二,行事自有章法,既然领导刻意低调静养、不愿声张,必然有自己的考量。
她当即郑重应下:“明白!路省长,我立刻安排政府办的工作人员调度车辆,给您安排一台考斯特,再让司机小赵立刻赶过去。”
“好。”路北方淡淡应声,挂断了电话。
此次回乡,原本省政府办公厅、杭城中心医院都安排了专人陪护、专职医护随行照料,可抵达路家寨子的当天,路北方便悉数让众人返回了省城。
一来,一众公职、医护人员扎堆乡下,人多眼杂,既惊扰乡邻,也容易引来闲言碎语,落得扰民诟病的口舌;
二来,他深知自己只是腿部骨折,行动受限但生活基本能自理,有段依依贴身照料,远比冷冰冰的病房和陌生人的看护更舒心踏实,完全无需过度兴师动众。
只是自己要返回杭城的消息传开,清晨的早饭桌上,气氛悄然凝重了几分。
木桌上摆着简单的农家早饭,稀饭咸菜、蒸薯小菜,朴素却暖心。路北方捏着一颗刚蒸熟的红薯,慢条斯理撕去外皮,慢慢啃着,神色平静淡然。
路母看着儿子腿上裹得严严实实的石膏板,看着他尚未痊愈、依旧笨拙的动作,终究忍不住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心疼与不解:“北方,你这腿还打着厚重石膏,伤得这么重,怎么突然又要急着走?”
坐在桌旁的丁叔,也停下了手中的碗筷,抬眼望着路北方,满脸困惑与担忧,眼底尽是不解。
路北方放下手中的红薯,拿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尽量放缓语气,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