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躲在女人的背后,更不需要靠女人的家族来庇护!我有信心,也有能力,在这场极其残酷的对抗中取胜!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安心地待在石榴镇,等我的好消息就好。”
这番话,极其自信,也极其深情。
程小蝶听后,眼泪竟还有些湿润了。
她知道蒋阳骨子里的硬气,但她依然极其忐忑。
“可是……我感觉风险太大了。”程小蝶抽泣着说道,“那毕竟是省委的调查组,是代表着汉东省最高权力……”
“你放心好了……”蒋阳轻声安慰道。
随后,蒋阳的脑子再次转动起来。
他太了解体制内的那些大家族了。
姥爷徐老曾经跟他讲过很多京圈里的故事,那时候都是当故事听,现在才知道,那些大户人家里的运转跟普通人根本不同。
程小蝶既然已经摊牌,那她现在面临的家族压力,绝对不会比自己小。
于是,蒋阳当即说:“小蝶,你现在要想的,不应该是我怎么对抗调查组,而是应该想一件跟我一样需要严肃面对的事情。”
“什么事?”程小蝶擦了擦眼泪,有些不解。
“你跟家里人说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以你家里的背景,他们听到你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一个即将被双规的镇长谈恋爱,肯定都急疯了吧?”
蒋阳说:“你现在要面对的,是来自你家族的施压。如果你处理不好家里的压力,我这边再处理不好调查组的压力,被他们关进去。那咱们,可就真成了一对苦命鸳鸯了。”
“呵……”
听到“苦命鸳鸯”四个字,程小蝶原本紧张到极点的情绪,突然被蒋阳这种带着几分黑色幽默的调侃给打破了,她忍不住破涕为笑。
“怎么可能?”程小蝶吸了吸鼻子,颇为坚定说:“我这边的压力,都是家里的压力。家里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孩,他们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程小蝶仿佛是在向蒋阳宣誓,也是在向自己宣誓:“昨天晚上,我爸在电话里骂我骂得极其厉害,说我是政治白痴,说我要毁了自己。可是,我的表态也很坚决!我跟我爸说了,如果你真的被这帮人搞没了工作,我也辞职!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打工也好,做小买卖也好,干什么也好,我都会跟你在一起!”
蒋阳听后,忽然不说话了。
电话里,只剩下两人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蒋阳躺在病床上,只觉得喉咙有些发紧,眼眶竟然也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