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胜对张平开炮之际,余淮瞟了一眼讲台上站的陈晓,对方没笑,但眼里的光比最轻蔑的嘲弄还让他难受。
然后,他聪明的大脑闪出一条逻辑链条。
事情为什么会这么巧?
陈晓明明可以手动抄下黑板上的内容,却选择让耿耿给他拍照,刚才又威胁潘元胜去市局告状,逼得教导主任不得不给他亮劝退这张红牌。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根本就不是巧合,倘若陈晓一早便知那道题是物理考卷的压轴大题呢?
从这个认知角度出发,便会得到一个细思极恐的答案。
陈晓是故意阴他。
「」
另外,这同样也能解释陈晓在摸底考试时拿到物理满分的问题——————摸底考试能够作弊,没道理期中考试不能作。
想到这里,在愤怒情绪驱使下,他一指简单:「我是看简单和韩叙他们不会做,才把解题步骤写在黑板上的。」
「简单?」潘元胜说道:「谁是简单?」
小脸清清爽爽,留着一双马尾辫的姑娘缓缓立起,低着头小声嘀咕:「谁是简单?刚才不是你喊我上去做题的吗?」
「题哪儿来的?」
」
」
「哪儿来的?」
」
,」
简单被他逼急了,两眼一红,小豆豆像断了线的珠帘往下掉,但就是不说话。
「呵————」陈晓望余淮说道:「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多讲义气的人呢,原来不过如此,说到底也是一个会为利益出卖同学的小人。」
「陈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做了什么,从头到尾都是你的阴谋。」
同学们被他的说法搞懵了。
阴谋?
什么阴谋?
这事儿怎么扯到陈晓身上了?
余淮说道:「你能耍手段陷害我,我就不能拉跟你关系亲密的人下水吗?」
「啧,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陈晓摇头道:「如果当时你没有被表现欲支配,想要用这种办法压我一头,把解题过程写到黑板上,会搞到无法收场的地步吗?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
「说到这里,不得不表扬一下你的帮凶黄易仁同学了,五班物理考试平均分这么高,黄同学功不可没。」
「黄易仁?他说的是真的?」
黄易仁在潘元胜逼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