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隔三差五响一次,永远提前落点,永远不允许他多走半步,将昂热压在台前那一小段范围里。
虽然他还能笑,但已经没法像刚才那样随意地走位了。
零就像是一个持着矛和盾的战士,他往前走一步,枪构筑的盾就会逼迫他后退,然后双股剑作为攻击的矛刺向他。
可一旦他熟悉了节奏,攻守就会立刻转换。
比方说现在。
长剑钉在他的面前,昂热侧身歪头,让带着热量的子弹擦着他的眼前飞过。
然后真正的杀招长剑奔着他应该是避无可避的躯干刺来。
可惜在一瞬间,本该是急速的长剑,本该一瞬间就击中他的长剑,缓慢了下来。
昂热看着那遍布裂痕但精心保养的剑柄,露出微笑,像是在说你和我之间还隔了一秒钟」。
他迈步,于是那柄剑在他眼中的一秒之后擦着他的衣服飞过,并没有划破衣服。
与此同时,插在地上的长剑颤动,飞起,拐了一个漂亮的折线飞到了零的手中。
几秒钟里,剑和枪交替把节奏拉的极紧。
不得不说现在称得上从活动开始到目前为止昂热唯一的一次窘迫,唯一的一次被控制住。
可就算如此他的状态也显然要比零和苏茜好太多了。
此刻零的呼吸已经开始变急促了,刹那一段一段地开出来,身体每一次停顿都更重,脚底落地时能听见碎石被碾开的声响。
苏茜站在原地不动,手指擡着,指节绷得发白。
强行操纵被零投掷的剑归位对她来说消耗太大了,现在她要把余裕都留给最后那一下。
零也明白苏茜在等什么。
她握着左轮,枪口擡起,就在昂热已经做好准备的时候,枪脱手了。
并非是投掷,只是落地,因为零扬起了手。
大量红色雨滴般的子弹顺着她的手指飞向天空,别问,问就是弗里嘉技术。
哪怕子弹能轻松击破窗户,哪怕是用长刀捅人,哪怕是火箭弹,或者破片手雷,自由一日的学生们依旧能做到零伤亡。
这就是弗里嘉,炼金科技,小子。
上次受伤最重的是凯撒,他当了第一巨头快半个月。
苏茜的手指一收。
那些子弹就像是和她的手指接上了线,如提线木偶一般被她操纵了。
于是散开的轨迹忽然变得规整,而后如风般吹习,如网般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