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因见益州受曹操窥伺,恐不能保,刘璋又暗弱无能,不听劝谏,故与法正、孟达商议,欲寻一明主,以托家业。
视当今之天下,非汉则归魏,故他不愿只听信传闻,就将身家性命托付,乃请命刘璋,以招安袁绍、袁术二人重归汉臣,此后臣服天子,则天下四海升平,汉室万世永安为名,出使汉、魏两国。
就为了能与汉王、魏王亲身一见,以免为传闻所误,也好择一明主,献上西川地图册,得遇识才之主,以作进身之阶。
所幸刘璋也是个向来耳根子软的,居然连招安袁绍、袁术这等鬼话都能相信,被张松舌灿莲花一顿说服后。
他还真以为袁家四世三公,世食汉禄,都是忠君爱国之人,无奈因董卓之故,一时误入歧途,眼下只要承认他二人之王号,想来定能使之重归汉统,答应了让张松出使一试。
就此,张松跋山涉水,度蜀道之难,万水千山,一路辗转先至黎阳,欲先观袁绍之成色。
费尽千辛万苦,赶了那么远的路,好不容易快到了,忽听闻袁绍官渡大败的消息,张松都有心转头就走了。
但毕竟来都来了,何况他已奉刘璋之命令,出使汉魏两国,虽说招安袁绍、
袁术之语,不过是说服刘璋的托辞,但若是他连人都不往魏国一行,回去之后再见了刘璋也不好交代,索性也就硬着头皮入了黎阳。
不曾想张松才至黎阳,先是被当做了汉军细作,扣押审讯,偏偏此刻魏营之中,郭图忙着给袁绍寻医问诊,侍奉汤药,沮授、田丰等人又忙着布置防线,警惕汉军。
对他这么一个千里迢迢赶来的成都使节,根本没时间搭理,几乎无人问津。
还是好容易花重金通过许攸的关系,这才打通了关节,证明了身份脱身出来。
紧接着,又拜托许攸帮忙安排此番出使求见魏王之事,然而许攸此人又是推三阻四,显然又是要钱。
张松:「
」
他在益州倒是颇有资财,可这千里迢迢的跋山涉水过来,身上哪里能带这许多资财?
眼见无有银钱打点,许攸倒也不是不讲情面的,彻底不帮他办事,只说是魏王染病在床,不问外事,无暇接见,让他等着。
这般迁延了数日,竟连袁绍面都未曾得见,更不见个音讯,张松终是忍无可忍,听说今日汉兵退了,沮授有了闲暇,便赶忙过来求见。
当愁眉不展的沮授,听闻有什么益州来客求见,也是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