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健,闺阁时力气大的能射杀狼,现在年纪轻轻怎么就药石无医,只能等死了?”
“这种事我还能骗你不成,”
陈敏柔苦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年生女儿时就是难产,太医诊断说日后子嗣艰难,恐难再遇喜。”
这个,崔令窈的确是知道的。
她还知道,因为子嗣有碍,陈敏柔承受了多大压力。
赵仕杰是赵家嫡长子,七岁时就被请封了世子。
他是要承袭国公府爵位的,子嗣是重中之重。
而陈敏柔生下女儿就伤了身子,只得一女的情况下,不能再有孕。
赵家怎么能坐得住。
陈敏柔才出了月子,国公夫人便提出要为儿子纳妾。
她是的的确确只为了长房子嗣考虑,倒也没有特意为难儿媳,提及纳妾时,表示可以让陈敏柔自己选。
不拘出身,不拘容貌,挑几个老实本分的妾室进门绵延子嗣,也不会有歪心思。
甚至,允许去母留子。
婆母自诩宽厚,但对陈敏柔来说依旧犹如晴天霹雳。
好在,赵仕杰很靠得住。
他对纳妾之事严词推拒,见压力还是铺天盖地朝他们小两口袭来,妻子一日比一日郁郁寡欢。
为此,专门请旨离京外放,带着媳妇过二人世界去了。
夫妻俩离开的那日,崔令窈还亲自在城门口送行。
当时,她是真的很看好这对青梅竹马的恋人。
认为他们情比金坚,如果赵仕杰也有攻略值的话,只怕早就满了。
而现在,短短几载,竟到了这样的境地。
陈敏柔冲她笑了笑,耐心将这些年的事悉数说了出来。
“离开京城,子嗣压力同样大,我们求医问药都想调养好身子,一直没有喜讯,后来,倒是你的死讯先一步传来…”
“我难以接受,想冲回京城问问谢晋白为什么要这样对你,还想去见你最后一面,送送你,但赵仕杰不许,他说谢晋白疯了,谁在他面前提及你,都凶多吉少,他还说…”
想到那日他们夫妻间的争执,陈敏柔话音一顿,声音轻了很多。
“他说谢晋白没错,更没有背弃感情,男人无子纳妾一点错也没有,还说让我冷静点,赵家本就对我不满,若再闹出什么动静,只怕他也扛不住压力。”
这话,赵仕杰后来说他只是一时口快。
但听在陈敏柔耳中,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