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算什么,但在这里也算是只手遮天的人物。
既然亲自来访,沈庭钰自然不好避而不见。
这是崔令窈头一回见他应酬官场上的同僚,这姿态淡然的叫她意外,便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也就一眼,那边正垂眸品茗的男人就看了过来。
目光同她对上,眉梢似乎微微扬了一瞬。
这边,崔令窈身旁的几位夫人也瞧见了那边动静。
裴二夫人笑道:“真是凑巧了,这男人家说话,咱们是过去见个礼,还是避避的好。”
原本客随主便,这事儿她自己就能做主。
但知州夫人身份贵重,自然得问过人家意愿。
甚至,崔令窈的想法都没那么重要。
谁让,县官不如现管呢。
知州夫人抿唇笑道:“既是碰上了,过去说说话也不妨事。”
都是各自的夫君,又没有外男。
就算崔令窈这个未出阁的姑娘,那边不也坐着她未婚夫吗?
大越男女大防,还没苛刻成这样。
那头,几位男子见自家夫人朝这边走,只是侧眸看了眼,唯有沈庭钰面色微顿,竟撂下手中瓷杯,起身迎了过来。
身姿修长如竹,眉清目朗,温俊端方。
裴二夫人看着这身影,掩唇轻笑:“瞧瞧,还是沈公子知道心疼人。”
这四十多天,裴府上下谁没看出来,这位国公府嫡长孙,对他们家大姑娘有多情根深种。
崔令窈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眨眼的功夫,人就到了面前。
“冷不冷?”沈庭钰瞧她一身单薄,蹙眉道:“今日风大,怎么不披件斗篷出来。”
旁边几位夫人眼神含笑,看向他们。
崔令窈耳根发烫,急忙摇头,“我不冷的。”
沈庭钰又仔细看了她一眼,正要说点什么,奴仆们已经添好了凳子,裴二夫人朝他们招手,“窈窈快来,走了那么久的路,快来歇会儿。”
众人都等着了,沈庭钰只能止住话头,拉着她入座。
就坐在自己身边。
他动作自然的很,崔令窈僵手僵脚被他牵着坐下。
沈庭钰一手捏着她微凉的指尖,另外一手拿起茶壶,抬臂给她斟了杯茶,“喝口热茶,先暖暖身子。”
他摸过她的脉,知道她中了媚骨散后,身体有所亏空。
未出阁的姑娘年纪轻,底子打的好,这样的亏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