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离奇、怪异。
赵仕杰无论如何都不信这是自己做出来的事。
这几日,也一再寻机会试图同她说清楚。
只是,她对他避之不及。
犹如他是洪水猛兽,两人同床共枕,她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就比如此刻,他试图同她对视,将一切都摊开来讲清楚。
但她眼睫狂颤,左躲右躲,就是不肯理会他。
较之他如此迫不及待想解决两人之间横隔的问题,她却丝毫不急。
在他们夫妻感情到了几乎如履薄冰,随时要崩碎的地步,她也只想逃避。
或许,她心底甚至是乐见其成的。
——她巴不得他们感情破碎。
一念至此,自诩已经受够煎熬,再难有什么能牵动自己情绪的赵仕杰呼吸一滞。
他看着身侧女人,定定道:“我不知道你梦中的我为何会娶王璇儿,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信那是自己能做出来的事,你若是因为那个梦如此对我,我绝不答应。”
没了素日里在她面前的好脾气,他眸色很沉,少见的压迫感直直逼来。
陈敏柔有些慌张,忙不迭想要别开脸。
“躲什么?”
握住她后颈的手掌猛地收紧,不许她偏离一寸。
赵仕杰双眸微眯,将她眼底的慌乱尽收,缓声道:“我们是夫妻,你若还当自己是我的妻子,就该将一切心里话都同我说清楚,”
没有谁家妻子会是这样,总将自己的夫君推拒于千里之外。
“比如…”赵仕杰道:“你可以说说那个让你如鲠在喉的梦,就算要判死刑,是不是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他试图回想那个王家姑娘的脸,结果发现自己一点也想不起来。
他甚至就没正眼看过对方。
凭什么要受这种冤枉罪?
想到除夕那夜,她所说的话,赵仕杰胸口又一次涌上急怒:“跟我说说,在你的那个梦里,我跟王璇儿到底是怎么‘天作之合’的?”
他都要好奇了。
但陈敏柔说不出来。
那个梦,她是以灵魂状态在旁观。
画面一段一段,如走马观花,很快结束。
她唇角微抿,道:“我只记得,你们很恩爱,共生了三子一女,白头到老。”
具体如何恩爱,她记不得了。
赵仕杰气的发笑:“这就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