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案上,冷声逼问:“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私会过几次?”
眉目传情,私相授受。
当着他的面,一声又一声的赞扬对方。
背着他时,又都做了什么?
那股灭顶的痛意蔓延至四肢百骸,赵仕杰恨不得掐死身下女人。
他竭力稳住心神,又问了最开始进门时的那个问题,“来过这里吗?”
这回,陈敏柔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知道了她跟李越礼的事。
……都具体知道了什么?
“说啊,”赵仕杰低头,嗓音粗哑:“你们私会过几回,都做了什么?”
她怎么敢这么对他?
怎么敢这么对他!
“短短十来天,你就跟他生出了私情,那样一个惦记他人妻室的小人,你看上了他什么?”
如果不是真相摆在眼前,赵仕杰绝不会相信,自己冰清玉洁的妻子,会同外男互生情愫。
他双目赤红,咬着牙挤出个笑:“你真够可以的,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对我?”
相识二十载有余,陈敏柔从没见过他此番模样。
再没有温润如玉,气定神闲的贵公子仪态,整个人状若癫狂,像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
她打了个激灵,想开口说点什么,可下颌被死死掐住,根本张不开口,只能仰着脑袋,使尽力气去扯那双铁钳,面色因为缺氧和脱力而变得发白。
眼眶氤了层浅浅湿意。
像落入猎人陷阱的麋鹿,惊惶又脆弱。
脆弱到,他只需要轻轻用力,她就会……
赵仕杰定定看着,有那么一瞬间,心里竟真生出跟她同归于尽的冲动。
他知道她自幼骄矜,跟崔令窈两人臭味相投,她们满脑子离经叛道的想法,同京都那些个循规蹈矩的贵女们全然不一样。
但他从没想过,她胆子会大成这样。
竟敢同人有染!
他们这样的情分,她背叛他,如此羞辱他。
是不是他们都死了,就不需要去面对那些惨痛的真相。
这样……或许好过被她翻来覆去的折磨。
杀心在疯涨,他指骨缓缓往下,握住她的脖颈。
肌肤细腻,能清楚感觉到血管在指下轻轻跳动。
赵仕杰手掌寸寸收拢。
下颌力道松开,终于能喘口气的陈敏柔还来不及吐露一字,脖颈就被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