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几息,她缓缓摇头,“没事。”
她放任自己窝进了他怀里,察觉到他身上还带着寒气,便伸手推了推他,“你去沐浴吧。”
谢晋白垂眸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没有事后,低头在她唇上落了个吻,朝盥洗室而去。
他沐浴特别快,崔令窈才收拾好桌面,躺回被窝没多久,睡意还没酝酿好,人就已经回来了。
一身单薄寝衣,散了发冠,逆光而立,那张冷峻的脸被阴影笼罩着,显得格外神秘。
崔令窈看了他一眼,往里头挪了挪,给他多腾了些位置。
谢晋白掀被上榻,伸臂将她揽进怀里,手顺着她的衣襟就往里探。
力道轻柔,虎口处的薄薄茧子,带起阵阵战栗。
崔令窈呼吸微滞,慌忙转了注意力道:“刑部那边如何了,我们离开后,李越礼…唔…”
“专心点,”谢晋白伸手捞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上她的唇,厮磨。
在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容许她提及其他男人。
连串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寝衣剥落。
只剩一件杏色小衣。
脖颈上坠着的血玉也露了出来。
她一身细皮嫩肉,白腻腻嫩生生的,跟玉的猩红形成了强烈对比。
谢晋白定定看着,修长的指骨顺着她的膝窝往上…
崔令窈额间溢出薄汗,手臂攀上他的脖颈。
他是真的很小心。
从前就称不上肆意妄为,现在就更是束手束脚。
等一切结束,崔令窈根本没有从前仿佛被采阴补阳后的精疲力尽。
她枕在他肩头,那双眼睛神采奕奕,小声问他,“我一点都不觉得累,你呢?这样,你觉得可以吗?”
“……”谢晋白沉默片刻,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杏眸,硬着头皮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