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雾气有一瞬间尽散。
头皮都要炸开。
看样子是清醒了。
谢晋白捏着她下巴,笑问:“还要亲吗?”
他靠的太近,独有的气息覆了过来。
放大的俊脸,叫崔令窈眼神恍惚了瞬,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比声音先一步出口的是一声低吟。
她懊恼的咬住唇,下一瞬,面颊被捏住。
“没轻没重的,咬自己做什么,”谢晋白道:“既然清醒了,那知道我是谁吗?”
点不了脑袋,崔令窈轻轻眨了眨眼。
好乖。
强忍着药效,竭力让自己冷静的模样,乖的让人心口发软。
谢晋白忍住亲吻她的冲动,正色道:“你中了媚药,方才一路都在主动向我求欢,告诉我,若我给你解了药效,你会不会不认账?”
崔令窈不太理解,艰难吐字:“什么?”
谢晋白轻啧了声,握着她的手掌探入自己衣襟,摁在腰腹上,道:“你想白玩我?”
白玩他…
崔令窈有些发懵。
本就不太清明的脑子愈发混沌,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她还在那个偏殿忍受折磨。
因为难受到极致,在被欲火烧死前,做的噩梦。
不然,谢晋白怎么会说这种话。
她嫁的那个谢晋白不会这么说。
史书上那个孤独终老的帝王,就更不会。
体内热潮翻涌,崔令窈难耐的低低喘气,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怨怪自己死到临头,做个梦都不知道做个好点的。
欲求不满而死,这也太……
“哭什么?”谢晋白吻掉她的泪,嗓音无奈:“我给你,只要你答应别不认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