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骤然一痛,怔怔看着她,手臂力道不自觉松了许多。
崔令窈毫无动容,挣开他的臂膀就要起身。
像怕她又要凭空消失,谢晋白忙收拢手臂要将她捞回怀中。
“够了!”崔令窈手握成拳狠狠锤向他胸口,将他推开后,猛的坐起身,冷声道:“不是要去崔家帮我认亲吗?还是你就惦记这点事,一心只知道将我往床上带。”
这话其实也有些冤枉人。
毕竟,除了她中药那晚,失去理智主动求欢,他没有拒绝外,等药效解开后,就没允许他再胡来过一次。
而谢晋白也并没有‘只惦记着这点事儿’。
初尝情爱,他不是不重欲,但忍的再辛苦,都没有再越雷池一步。
除了没办法放她离开外,他几乎对她百依百顺。
这会儿被冤枉,谢晋白也没生气。
他躺在床上,握着她的手不许她下床,语调淡淡道:“我若脑子里只有这档子事,就好办了。”
他想要哪个女人,能要不到。
哪怕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她,只要他想,也能费劲心思弄回来。
真要只对她身体有欲望,那睡够了,腻了,执念也就消了。
若真如此,他能做到毫不在意她的感受,有的是办法,让自己快速得到满足,快速抽身。
这样,他们都能解脱。
但他不是这样。
谢晋白坐起身,将她捞进怀里抱着,“解药我会寻来,婚约得继续,你对我所有不满我都受着,刻薄我,冤枉我也行,总归,我行事不善,让你受了委屈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