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四处走动了。”
言罢,他吩咐仆婢们在临窗小矮榻上摆了棋盘,自己坐在椅上,点了点对面的位置,“久未对弈,咱们手谈几局。”
崔令窈不肯入座。
她板着脸道:“实话说了吧,我想去看看那个‘阵法’。”
谢晋白脸色淡了下来,撂下手中棋子,道:“那我也实话告诉你,不行。”
崔令窈心中一哽,怒道;“你总是这样!”
看似什么都依着她,在她面前脾气好到几乎卑微的程度,但是心中自有权衡。
他画了一个圈,圈内任由她作闹,任由她发脾气,哪怕是扇他两巴掌也没事。
但,一旦她试图挑战碰触圈外,他会当即勒止。
不让分毫。
关乎另外那个世界的一切,对他来说就是圈外。
谢晋白抬眸看向她,见她满是怒意的脸蛋,唇角轻扯:“不想下棋,就早些歇着也可。”
说完,他也没什么兴致的推开棋盘站起身,一面扬声吩咐仆婢们备热水,一面握着她的手腕往盥洗室走。
门外,几个婢女得了吩咐,一桶一桶的热水抬了进来。
浴桶很快被灌满。
热气蒸腾而上,蒙蒙的水雾将盥洗室淹没。
男人修长的指骨出现在眼前,直接去解她的衣襟。
崔令窈忙不迭避开,“你出去,我自己会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