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很快回来。”
“不急的,”崔令窈闻言,忙抬头道:“你只管忙你的,不用急着回来,我累了就自己睡。”
她的声音有些僵硬。
谢晋白听的眉头微皱,“好端端的,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不是紧张,”崔令窈深吸口气,自然道:“我只是想到今日也是李婉蓉进门的日子,心里多少有些不得劲…”
不知想到什么,她突然偏头,看向旁边人:“今日也是她大喜的日子,你要去她那里露个面吗?还是……”
她声音顿住,轻轻笑了笑。
那笑,叫谢晋白脊背都绷紧了些。
他轻吸了口凉气,握着她的肩将人抱进怀里,哄道:“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今晚我还是不出这个门了。”
这些天的朝夕相处,他已经多多少少领教了这姑娘那堪称刁钻的占有欲。
稍有不慎,他就没好果子吃。
何况,让李婉蓉进门,已经是权宜之计的退让。
谢晋白自己都觉得委屈了她,如何舍得再让她眼里留下任何一粒有可能的沙子。
见他真打算撂下满堂宾客不管,崔令窈有些急了,伸手推了他一把:“不可如此,否则朝臣们只怕要觉得你色令智昏了。”
若是普通人,再如何纨绔、耽于美色都不要紧。
但他不是还要当皇帝呢么。
皇帝耽于美色,一不留神那就是昏聩了。
谢晋白揽紧她,闷笑:“窈窈果然是贤妻。”
才成婚呢,就知道劝诫夫君上进了。
他心里甜滋滋的,唇贴上她的脖颈,轻轻啄吻,嗓音发哑:“好,我都听你的,这就去宴客,委屈夫人自个儿用膳了。”
“这有什么委屈的,”崔令窈摆手,“快去吧。”
她神情自若,确实不像在介怀李婉蓉的事儿。
谢晋白松了口气,笑着拍了拍她的发顶,道:“乖乖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