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受我所累。”
这第一句话,就叫赵仕杰变了脸色。
他齿关倏然一紧,死死瞪着她,“然后呢?是不是也要跟儿女断绝关系?”
“不是,”陈敏柔道:“孩子是我的,我永远是他们的母亲,你若愿意叫他们同我亲近,我感激不尽。”
她从未想过带孩子离开。
留在赵家,她的女儿便是国公府世子的嫡长女,儿子更是承嗣子。
跟她离开,她孑然一身,日后就算做内廷女官,前程也有限,远不如他们的父亲。
她说感激不尽。
只要他愿意让孩子跟她亲近。
仿佛还有一片慈母心肠。
但,坚持和离,抛夫弃子的也是她。
赵仕杰深吸口气,咬牙挤出个笑:“你觉不觉得自己言行矛盾,让人费解,还是说区区一个李越礼,就真让你五迷三道,神魂颠倒,什么也不要了,只求跟他长相厮守?”
在李越礼出现前,他们之前再冷淡,哪怕她吊着口气,随时撒手人寰,也从未动过和离的心思。
就是死也是死在赵家,进他家的祖坟。
是李越礼的出现,才让她一再动了和离的心思,到如今,步步逼近,到了没有退路的局面。
陈敏柔唇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又觉没有必要。
他们之间的隔阂,早不是李越礼消失,就能解决的了。
解释清楚又能如何?
徒生事端罢了。
不如让他就此心死,日后……
“如果四年前…”赵仕杰喉间微哽,哑声道:“如果四年前,我不曾阻止你回京,我们是不是还会一如往昔般…”
‘恩爱’两个字,此情此景下,他到底没能宣之以口。
但心中无不痛悔,当日若是自己不说那些话,她是不是就不会对他冷了心。
最开始的裂缝不会存在。
如此,她就不会轻易被旁人勾…
“事已至此,其他多思无益,”陈敏柔打断他的思绪,道:“走到这一步,是我的错大过于你,你无需自省,日后若遇上合心意的佳人,你大可以续弦另娶,我别无二话。”
赵仕杰双眸微眯:“绝不后悔?”
陈敏柔点头:“绝不后悔。”
“很好,”
赵仕杰深吸口气,突然道:“我听人说,身边长年累月重复一人,日久下来,都会生出倦怠,即便闺训再好的良家子,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