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迟疑道:“可世子今儿饮了酒,只怕不能清醒将人打发了,不如让这姑娘先回房歇着,等明儿…”
闻言,周妈妈脸色微沉:“你可想好了,世子一时糊涂,咱们作为身边人,可不能糊涂。”
但凡真心效忠赵仕杰,盼着他好的,谁不希望他能跟父母缓和关系,搬回国公府呢?
谁不知道,造成如今局面的罪魁祸首,是他们的前主母。
现在既然已经和离,不失为一桩好事。
赵仕杰今年二十六岁,从情窦初开的少年时期起,仅有的一个女人就是陈敏柔。
他深陷其中,已经到了色令智昏,宁愿违逆父母,影响前程的地步。
若再添一个女人,破了这例外呢?
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当然,若是清醒时,他们世子绝不会允许女人近身。
但今夜算是意外。
鲜少醉酒的男人,今夜醉了个七七八八。
好似上天都看不过去,打算解了这个僵局。
过了今夜,想再寻这么个机会,可就难了。
以他们家世子那清心寡欲,当和尚上瘾的习性,只怕能守一辈子。
于心何忍。
赵碌被点醒。
意识到,今夜的确是个难得的机会。
他神色一正,看向莲香,“你抬起头来。”
莲香依言抬头。
只一眼,赵碌就倒吸了口凉气。
心中暗道难怪。
难怪,老夫人明明可以多选几个娇俏少女,却独独派了这一个来。
观其容貌,跟昔年的主母像了个六七分。
半醉不醉的情形下,……此事大概率可成。
只是,一旦成事,明日他家世子醒来,怕第一个发作的就是他。
赵碌脸色一阵变化,下不定决心。
猜到他心中所想,周妈妈道:“世子待你素来不薄,愿不愿意为他做这个决断,全看你自己。”
主子犯了倔。
眼看着前头就是南墙,撞上去非死即伤。
他们做下属的,就是豁出性命,也该护主子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