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发颤,又觉着这人可怜又可恨。
她眉头蹙的死紧,咽下冷言,讥诮道:“我没有旁观春宫的癖好,更不想自找不痛快,亲眼看着你跟其他女人赤裸相待。”
“所以呢?”赵仕杰握紧她的手腕,执着寻求一个具体答案:“所以,你是怎么确定我跟她洞房了?”
“赵仕杰!!!”
陈敏柔再也忍不住,甩开他的手,满脸厌烦:“你非要让我回想这么恶心的事吗?”
她眼眸泛起红意,生怕被他看见自己的软弱,忙伸手捂住眼睫,胸口急速起伏。
那些回忆对她来说,与其说是恶心,不如说是痛苦更恰当。
痛苦到,多回顾一眼,都只想哭。
赵仕杰唇角紧抿,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道:“我想知道。”
他还是想知道。
哪怕明知,她回忆起来很痛苦。
陈敏柔抹了把眼泪,掀眸看着他:“说完了你就滚?”
眼看天就要亮了,她实在不想再跟他纠纠缠缠。
赵仕杰点头,“说完,我就滚。”
“好,”陈敏柔快速道:“梦中画面有些跳跃,时间进展迅速,前一刻你和王璇儿靠着落水定情,相知相许,下一瞬就到了你们的洞房花烛夜,当时我进了你们的新房,看着你们喝了合衾酒,看着她唤你夫君…”
“洞房呢?”赵仕杰追根究底:“你亲眼看着我脱她衣裳了?”
“……”陈敏柔一噎,狠狠瞪着他。
赵仕杰不偏不倚,同她对视。
良久,陈敏柔气急而笑,咬牙重复:“我说了,我没有旁观春宫的癖好,更不想亲眼看着你们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