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见状怒极,抬手重重拍在桌案之上,杯盏相碰发出刺耳脆响。
他厉声呵斥:“妇人生子本就是寻常家事,你一个堂堂储君,凑在产房里又能如何?莫非你守在一旁,孩子便能降生得快些?”
这话郑氏也曾在心中暗自揣度。
但她身为岳母,只担心女婿守在一旁,女儿碍于颜面放不开手脚,难以全力生产。
可同样一番话,从帝王口中说出,意味便全然不同。
字字句句都透着对女子生产之事的轻贱,以及对自己儿子的不满。
谢晋白脚步一顿,依言停在原地。
老皇帝见状,稍稍压下怒火,语气放缓,继续循循劝道:“你身居储君之位,眼界当放眼万里江山、朝野万民,岂能困于小小情爱之中,为一名女子牵肠挂肚、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