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摇着头:「世道残酷,有些女子无人可依,为了活命,去青楼也是无可奈何之事,我不会因此瞧不起你们。」
妙音儿皱了皱眉,双眼深深地盯着刘树义,似乎没想到刘树义会这样评价她们青楼女子。
「我之所以会推开你,只是因为我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味道?」妙音儿一怔。
刘树义道:「你身上的香味太浓了,浓的刺鼻,比香香她们的味道还要重的多,这味道熏得我头疼,我着实是喜欢不来……」
「并且我鼻子很灵,我在那浓重的香味中,还闻到了一股微弱的药味,两种味道夹杂,也就更呛鼻了。」
「不过当时我并未怀疑你,也就没有深思,你为什幺会有那幺重的香味,那药味又是从何而来……」
「直到……我认为你有极大嫌疑后,我才恍然大悟。」
刘树义直视着妙音儿的双眼,不给她逃避的机会,道:「正常喝药,身上是不会有明显药味的。」
「想要在那种刺鼻的香味下,还能让我闻到药味,只能是……外敷的药!」
「而什幺情况下,会需要外敷的药呢?再联系到我推开你时,你的表现……我就什幺都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道:「你的肩膀,受了伤!并且受伤不轻,达到了需要外敷的程度!」
「而这,也就能解释,为何香香她们身上的香味都没有那幺重,你一个已经不需要接客的老鸨,还要弄的自己香的刺鼻……」
「因为,你需要这刺鼻的香味,掩盖你身上的药味,你不希望我们知道,你受了伤!」
「那你为什幺要掩盖你受伤的事,为什幺不想让我们知道呢?」
「只有一种可能……」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程处默也罢,杜构也罢,都在此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等待着刘树义的结论。
他们知道,真相就要揭晓了!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响彻在夜空中的清朗声音:「那就是,你担心受伤,会让我们怀疑你!」
「为何我们会因为一个受伤就怀疑你?只能是……那伤,是你在作案时,留下的!」
「再联系那根消失的发钗,以及凶手将其带走的特殊理由,一切,便很明了了。」
刘树义看着脸色发白的美妇人,深吸一口气,道:「你在对赵氏动手时,赵氏抓下自己的朱钗,进行了反抗,最终将朱钗,插进了你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