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顾不得去摆脸色,直接上前,拿起鞭子便抽了起来。
而这时,刘树义与杜如晦,已然走出了审讯室。
随着厚重的门扉关闭,审讯室内的一切声音,都被阻隔。
刘树义看向杜如晦,道:「杜公,你们在问出柳元明是息王旧部,且息王旧部准备谋逆的事情后,可做了什幺?」
杜如晦瞬间明白刘树义的意思,脸色微变:「我们派出了探子前去河北诸城查探,且开始集结兵力,以防息王旧部反扑。」
刘树义闻言,松了一口气:「只有这些?没有命探子直接暗中捉拿,甚至捕杀诸城官员吧?」
杜如晦摇头:「我们不清楚息王旧部准备到了哪一步,而我们又没有丝毫准备,需要时间来集结兵力,调集粮草,所以我们不想打草惊蛇。」
「还好。」
刘树义道:「只要没有动息王那些旧部,没有让他们察觉到朝廷要对他们动手,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否则,若让他们感受到危机,那就……」
他看向杜如晦,沉声道:「真的要被柳元明及其背后的势力得逞了!其结果,不敢想像。」
杜如晦心中一凛,他如何不清楚这些。
杜如晦道:「幸亏我找你找的及时,你又识破了柳元明的诡计!否则,一旦我们真的动手,那假的也成真的了!」
刘树义视线看向紧闭的门扉,道:「柳元明确实比我想像的还要狡诈,若不是他给出答案太过爽利,并且那答案让我心惊肉跳,给我一种似乎我们不立即出兵,一切就迟了的危机感,让我察觉到一些异样,品出了柳元明的一丝急切……」
「我也未必会生出试探的想法。」
刘树义摇头:「他还是太急了,但凡他再稳一些,再和我们周旋一段时间,再慢慢放出这些消息,结果可能都会不同。」
杜如晦明白刘树义的意思,他沉思些许,道:「他这般急切,是否代表……」
他看向刘树义:「他们有什幺阴谋,急需我们与息王旧部交手,才能进行下一步?」
刘树义眼中闪过思索之色,道:「不排除这种可能。」
杜如晦心中一沉。
以战争为前提的阴谋,只是一想,就能知道他们一旦动手,绝不会是一件小事。
恐怕,会比他们出兵河北的结果,还要恐怖!
杜如晦眉头紧锁:「柳元明不是息王旧部,又会归属哪个势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