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道:「林江清一家不是被凶手一刀全部毙命的,有人甚至都跑到了院子里,很明显……他们都不想就这样被杀,但他们却没有大喊大叫,这很不正常。」
「即便他们怕被人知道自己的累累罪行,可眼看自己就要死了,这个时候,也该顾着眼前,该喊还是得喊。」
「可是,他们没有喊……这很不正常。」
他看向面容娇美,眉宇间却含着清冷气质的杜英,道:「我怀疑,他们被人下了药,被毒哑了。」
杜英并未想过这些,刚刚在验尸时,也没有排查这些。
「等我一刻钟……」
她没有丝毫迟疑,直接转身,去为刘树义验证此事。
看着杜英干净利落的身影,刘树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说道:「如果林江清一家真的被毒哑了,那就说明凶手是他们信任之人,否则凶手很难有机会下毒。」
「这样的话,再结合凶手伪造钱财杀人的动机,故意隐藏林家秘密……那就能确定,他必是林家同伙。」
「他怕我们查出林江清一家的真面目,从而顺藤摸瓜,找出他!」
「反之,如果林江清一家没有被毒哑,那便证明还有其他秘密我没有破解,我们需对凶手身份,再行探查。」
众人闻言,想了想,旋即都点头赞同。
他们一边焦急的等着,一边止不住的向密室入口看去。
这一幕看在杜构等人眼里,与昨日驿馆的一幕,何其相似。
他们只觉得,兜兜转转,时间似乎又重来了一般。
王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急,他看向刘树义,忍不住道:「刘员外郎,既然林江清一家五口,都是恶贯满盈的贼人,极大可能是被同伙灭口所杀……那第六人呢?」
「第六具尸首,是谁?又是因何而死?」
众人一听,注意力又都落在刘树义身上,这也是他们一直都没想明白的事。
刘树义视线扫过密室,最终停在了入口处的墙角位置。
只见那里,有一张木床。
床榻上,铺着褥子和被子。
刘树义道:「林江清一家这些年,不知骗了多少无辜之人,这些人最开始被关到这里时,必然会挣扎,会想逃跑,虽然说林家打造了一扇很厚的铁门,可以挡住这些人,但事情总有万一。」
「万一这些被关在这里的人挣脱了绳子怎幺办?万一他们联手躲在门后,就等着外面的人开门,然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