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杜构道:「春香阁在长安城,算比较出名的青楼,里面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华横溢不输男子。」
「我们眼前的阁楼,只是客人最初进入之地,在阁楼后面,有许多小院子,这些院子被冠以各种雅名,皆是这些女子所住之地。」
「若想进入其中,首先就要交一个入门钱,之后便要按照她们的要求,或写诗,或作画,她们若满意,便可一亲芳泽,若不满意,那就只能陪同喝几杯酒,便算结束。」
刘树义眉毛一挑,道:「比之妙音坊,确实高端许多。」
「杜寺丞对此这般了解……」他笑着说道:「杜寺丞该不会来过这里吧?」
杜构连忙看了妹妹一眼,见杜英没有注意自己,这才压低声音,道:「就两次。」
两次?
就?
那自己这一次都没来过的,算什幺?
刘树义摇了摇头,道:「红泥是怎幺回事?」
杜构道:「红泥是她们专门从别处挖来的,只有花魁的院子里才有。」
「花魁?」
杜构点头:「春香阁的花魁名叫心茹,不仅样貌美丽,气质更是不凡,仅仅一年,就成为了春香阁的花魁。」
「她的院子装饰的十分文雅,没有一点青楼的风尘之感。」
「那红土被她铺成了一条路,美名曰康庄大道,寓意凡从上走过之人,未来皆会大红大紫,前途无量。」
具体服侍人的本事如何,暂且不说,只说那造势、包装、制造噱头的本事,便是一绝。
就凭那条「康庄大道」,刘树义都觉得,她的小院永远不会缺人。
毕竟,谁不想前途无量?谁又不想穿着那代表着臣子至高地位的大红大紫的官袍?
刘树义摸了摸下巴,道:「有单独的院子,又可以自己决定是否招待客人,那就有了藏匿长孙寺丞而不被人发现的条件。」
想了想,他向赵锋道:「赵令史,去问问昨夜,花魁是正常开门迎客,还是闭门谢客?」
赵锋明白刘树义的意思,当即翻身下马,进入了春香阁。
没多久,他便返回。
「如何?」杜构询问道。
赵锋道:「她们说心茹昨日身体不适,未曾迎客。」
「果然!」
听到赵锋的话,王硅当即看向刘树义:「刘员外郎!」
刘树义目光扫向贾平,只见贾平此刻紧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