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的话,就能知道,万郎中是什幺时候睡觉的,也便能间接知道,万郎中出去的时间范围。」
杜构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对啊,我怎幺没想到还能用蜡烛来间接估算。」
刘树义笑了笑,道:「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万郎中不是处理公务时离开的,而是先睡了一觉,又起来离开的。」
「这种情况下,用蜡烛来估算时间就不准确了。」
「但若是这种情况,门外有灯笼照着,万郎中若和丁御史一样,因为什幺事出去,那其实没必要将蜡烛点燃,藉助灯笼的光芒也足够他穿衣出去了,所以他是在处理公务时离开的可能性更大。」
杜构点着头,他说道:「我这就让人去询问陈伍,然后去取蜡烛进行试验。」
说完,不等刘树义点头,他便去找金吾卫,吩咐他们接下来要如何去做。
看着杜构着急的样子,刘树义会心一笑,他如何不知道杜构这样急切,都是为了自己,他想帮自己减轻压力,尽快找到线索。
没多久,杜构返回:「已经全都安排下去了,金吾卫会帮我们确定蜡烛燃烧时间。」
刘树义颔首,这种小事,交给值得信任的金吾卫去做便可,不必他们亲自盯着。
「走吧。」
他看了一眼烛火熄灭的丁奉房间,向着万荣另一侧相邻的房间走去,不出意外,他觉得这应是大理司直任诚的房间。
一样的敲门流程,一样高效率的进入房间。
看着比丁奉更加沉稳的任诚,刘树义道:「任司直,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咱们直接开始正题吧。」
任诚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道:「流程我都懂,刘员外郎有什幺问题,直说便是。」
「宴席之后,任司直做了什幺?」
「我当时饮酒不少,回来后简单洗漱,便睡下了。」
「中途可曾起来出去过?」
「没有,我一觉睡到了天大亮。」
「睡的很沉?」
「是。」
刘树义皱了皱眉,任诚这回答,注定给不了他多少有用的线索。
他想了想,道:「万郎中装病那两日,任司直都做了什幺?」
「没做什幺,就在这里,复盘巡查的结果,确保自己的公务不会出错。」
「没有离开过刺史府?」
「没有。」
刘树义摸了摸下巴:「万郎中装病的那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