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刺史府坐镇,一直在处理公务,此事随便找一个刺史府的官吏便能知晓!」
说着,他看向刘树义,抱着膀子道:「刘树义,你这第一个问题,就暴露了你的错误!你还敢说你没有诬陷本官?」
随着张绪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商州官员们,也都纷纷点头。
「是啊,张刺史这两天一直在衙门。」
「张刺史昼夜忙碌,我们都是亲眼所见。」
「他没有消失过啊。」
听着身后官员的话,张绪下巴高高仰起。
他冷笑的看着刘树义:「刘树义,你听到了吧?本官就没有离开过商州,所以你说我是凶手,当真是可笑至极!怎幺?你不会认为本官收买了刺史府所有同僚,让他们为本官说谎吧?」
丁奉与任诚闻言,两人不由彼此对视一眼。
刺史衙门官吏衙役何其多也,想要收买所有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他们还是相信这些官员的话。
任诚蹙眉道:「刘员外郎,你怎幺说?」
见任诚站在张绪那边,赵锋等人心里一紧,不由看向刘树义。
却见刘树义面对商州这些官吏的作证,神色仍是十分平静,那样子,就好像早已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一般。
「诸位同僚先不要急着为张刺史作证……」
刘树义视线看向商州刺史衙门的官吏们,道:「你们不妨仔细想一想,万郎中借口生病的那一天,以及昨日的一小天……你们当真是亲眼见到过张刺史?」
「还是说,你们认为张刺史一直在刺史衙门,是因为你们需要张刺史处理的公务,张刺史都给你们及时处理了,所以你们认为他在刺史衙门。」
「这……」
刺史衙门的官吏们听到这话,眉头不由皱了皱。
刘树义看向其中一人,道:「尹参军,今天早上本官遇到你时,你告诉本官,你说这段时间张刺史的事情太多,所以你们有事需要处理,都是先去找赵长史,由赵长史先处理,赵长史解决不了的,他会整理你们的事情,统一交给张刺史处理,是也不是?」
尹重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见众人看向自己,他有些紧张的点着头:「是,下官是这样说过。」
「那本官想知道,这两天,你是否有事需要张刺史处理?」
「有……」
「张刺史给你处理了吗?」
「处理了。」
「你见到张刺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