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
刘树义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沉吟些许,道:「既然钱员外郎有了案子,你身为刑部司主事,也应该去帮忙调查,去吧,好好帮助钱员外郎查案,不要堕了我刑部的威名。」
王洵先是一怔,怀疑刘树义和钱文青是不是已经和好了,但当他看到刘树义脸上的深意后,便迅速反应了过来,明白了刘树义的意思。
他忙道:「下官这就去找钱员外郎,无论钱员外郎遇到任何事,下官都第一时间禀报刘员外郎。」
说完,他便不再耽搁,将字帖收回,向刘树义又行了一礼后,转身快步离去。
看着王洵离开的背影,刘树义眸光愈深。
「刘员外郎……」
这时,赵锋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
赵锋来到刘树义身旁,看着王洵的背影,忍不住道:「王主事不是钱文青的人吗?他怎幺和刘员外郎看起来相谈甚欢?」
刘树义没有隐瞒,慢悠悠道:「他想投奔我。」
「啊?」赵锋瞪大眼睛,意外道:「他要背叛钱文青?」
刘树义笑呵呵道:「说背叛多难听,这叫良禽择木而栖。」
赵锋闻言,不由看向刘树义:「刘员外郎难道答应了?」
「答应?」
刘树义淡淡道:「我刚成为员外郎时,给过所有人机会,那时钱文青是老牌员外郎,而我新晋,根基不稳,所以他未曾选择我。」
「这一次竞争五品郎中,刚开始两天罢了,就因为钱文青落后于我,他觉得钱文青可能会输,便迫不及待离开钱文青,投奔于我……」
「这样的人,说他是墙头草,都算称赞他。」
「他没有丝毫坚定的忠诚可言,是一个纯粹的利己主义者。」
「你说,我敢收下他吗?」
赵锋心里松了口气,他就怕刘员外郎太过善良,受不住王洵的花言巧语。
但想起王洵离开时的表情,也不像是受挫的模样,他好奇道:「那员外郎是?」
刘树义深深一笑,道:「我没有答应,但我也没有拒绝。」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那算什幺?
赵锋绞尽脑汁,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所以,王洵心满意足的离开,是自己脑补了什幺美好的结果吗?
「好了。」
刘树义转身,向自己办公房走去,一边走一边道:「不必说他,虽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