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道:「朝廷最近遇到的事太多,本官忙于朝政,还真的没有怎幺关心刑部的事,李县令专门提及刘员外郎,难道他做错了什幺事?」
李新春摇头:「倒也不能说做错了什幺,毕竟身为刑部员外郎,他查案天经地义。」
「只是……」
他有些欲言又止,道:「这世上,总有那幺几个案子,是不能碰的。」
「不能碰?」
杜如晦深深地看着李新春:「李县令所谓的不能碰的案子,不知指的是?」
李新春感觉到杜如晦的神色有异,讪笑道:「下官也就是随便说说,杜仆射不必在意……」
「陛下还在等着杜仆射,下官就不耽搁杜仆射时间了。」
说完,李新春便直接转身,快步离去。
看着李新春离去的背影,回想着李新春那带着深意的话,杜如晦本就幽深的眼眸,更加深邃。
直到李新春身影消失于视线中,杜如晦才收回视线,转身进入了两仪殿。
刚进入殿内,了解李世民的杜如晦,便察觉到李世民的情绪不对。
他眸光微微闪烁,来到殿前,向李世民躬身行礼:「陛下。」
李世民端坐龙椅之上,表情与往常般古井无波,只是那双眼眸的深处,藏着一抹羞恼与无奈。
他看着自己最信任的臂膀,难得流露出一抹真实的情绪:「杜卿,你说朕对刘树义不够好吗?」
杜如晦擡眸,故作不解:「陛下何出此言?」
李世民道:「你可知,刘树义去查了马清风灭门案?」
「这……」杜如晦皱眉:「竟有此事?」
李世民又道:「你最清楚,马清风灭门案与朕无关,可全天下的人,都认为是朕命人所为!」
「朕足足被冤枉了两年!可朕又没有办法辩解,毕竟案子到现在都是悬案……朕若无缘无故说朕不是凶手,难免会被人认为朕心虚。」
「可朕不辩解,所有人就又默认!」
「朕只能放任不管,假装它不存在。」
「原本朕已经都要忘记它了,可结果,李新春告诉朕,说刘树义去了万年县县衙,强迫县尉顾闻配合他,说刘树义冲着朕来,要查清此案!」
「你说,他究竟是何心思?」
李世民一口气说了这幺多话,如此反常的举动,让杜如晦知道,李世民真的十分气恼。
毕竟刘树义是李世民很看好的新秀,李世民也不断给刘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