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笑容,道:「多谢诸位上官配合,下官暂时没有其他问题,诸位上官可以先休息一下,待陆副尉确认诸位上官的证词归来后,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听着刘树义的话,李新春不由皱了下眉,道:「谁知道你那陆副尉要调查多久!他若是查一晚上,那我们就得在这里干等他一晚上?」
刘树义笑道:「我让陆副尉去找帮手了,他应不会耗费这幺长时间。」
「万一呢?」
李新春道:「万一他真的用了一晚上,我们就这样在这里眼巴巴等着他?」
孔祥三人也都看向刘树义。
他们皆是朝廷重臣,每天的公务都很多,而且明天早晨还要去上朝,他们都不愿在这里耗费太多时间,毕竟耗费的时间,都是他们宝贵的休息时间。
刘树义迎着几人充满压迫感的视线,仍是那副温和笑容:「下官明白诸位的辛苦,所以下官专门让刑部整理出来了四个房间,可以让诸位上官休息,若是诸位饿了,刑部也可以提供吃食,若诸位还有其他要求,能满足的,我们也都会满足!除了……」
他视线扫过四人,语气有了改变,道:「离开刑部。」
李新春目光一凛:「你要软禁我等?」
孔祥面色微变:「刘员外郎,我们还不是犯人,你甚至没有任何确切的证据,证明我们有嫌疑,我们来此配合你,已经是我们念同僚之情,你岂能如此对待我等?」
潘科名严肃的脸庞更加冷峻:「刘员外郎,本官不对你所做之事进行评价,本官只认一个理,你若想软禁我等,请拿出证据或者律例,如此方能让本官信服。」
韩熙笑呵呵的表情此时也收了几分,他看向杜如晦,道:「杜仆射,这里是刑部,您得给我们做个主吧?」
众人一听,视线顿时皆落在了杜如晦身上。
他们之所以会与刘树义废话,都是因为杜如晦坐镇这里。
所以那些话,看似说给刘树义听,实则是想给杜如晦压力,让杜如晦斥责刘树义。
顾闻下意识咽了口吐沫,乖乖,竟然逼迫杜仆射……他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
杜仆射会怎幺做?
是继续保刘树义,还是交好孔祥等重臣,斥责刘树义几句,让大事化小?
「韩少卿这话说的不对……」
谁知,杜如晦第一句回应,就是反驳韩熙的话。
韩熙愣了一下:「哪里不对?」
杜如晦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