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理寺衙门,并没有一个叫韩六的吏员。」
「没有叫韩六的人?」
王硅也不敢确定了,只见他看了一眼看守大理寺大门的衙役,旋即来到一个衙役面前,道:「你可还记得今日来找任少卿的人,叫什幺名字?」
这个衙役不敢耽搁,连忙道:「回王县尉,他叫韩六。」
王硅一听,迅速回到杜构面前,道:「杜寺丞也听到了,下官没有记错,那人就叫韩六。」
杜构面露不解:「可我大理寺确实没有一个叫韩六的人啊……」
刘树义明白了一切,他深吸一口气,道:「杜寺丞,你现在立即返回大理寺,去找大理寺萧寺卿,或者孙少卿,询问他们是否派了人来长安县衙找任少卿,如果没有……」
刘树义眼中精芒一闪:「那就告诉他们,任少卿出事了!」
听到刘树义的话,杜构与王硅瞳孔皆骤然一缩,脸色顿时大变。
王硅不像杜构知道刘树义在重查饷银案,他现在完全是两眼一抹黑,毫无征兆的听到刘树义说任兴可能出事了,腿肚子都在打颤。
毕竟按刘树义所说,任兴是在离开他们县衙后出的事,不……甚至那个来传话的人,如果有问题,那也可以说是在他们县衙发生的意外。
到那时,说不得责任会不会波及到他们身上。
「刘郎中,这……这究竟怎幺回事?」王硅忍不住询问。
王硅是刘树义的人,接下来也可能会用到王硅,所以刘树义对王硅没有隐瞒。
他当即将李世民让他重查饷银案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王硅瞪大眼睛:「饷银案……刘郎中竟然要重查武德第一大案!」
「所以你找王少卿,是为了调查饷银案?」
刘树义点头:「我先去的大理寺,结果被告知任少卿来了长安县衙,马不停蹄来到这里后,得知任少卿一个时辰之前就离开了,现在又得知……任少卿离开前来找他的人,不是大理寺的吏员。」
王硅咽了口吐沫,忍不住道:「这难道……与饷银案有关?」
杜构也想到了这个可能,紧紧地看着刘树义。
刘树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说道:「线索太少,暂时无法确定任少卿的离去,以及他没有返回大理寺的原因,是否与饷银案有关。」
「我需要先确定,他的突然离去,到底是否与大理寺有关!」
杜构听到这里,二话不说,当即翻身上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