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早就紧张的汗水直流,但刘树义甚至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就好似没有感受到这些异样的视线一般,平静来到殿前。
「臣,拜见陛下。」刘树义向李世民恭敬行礼。
李世民对刘树义的沉稳表现很是满意,他说道:「平身吧。」
「谢陛下。」
李世民道:「刘爱卿来的正好,朱御史和杜仆射正好谈到你。」
「哦?」
刘树义有些意外的看向身旁眼眶凹陷,体型瘦弱如猴子的御史朱勋。
「不知朱御史在和杜仆射在谈论我什幺?」
朱勋看了一眼裴寂,见裴寂点头,他眼中寒芒一闪,当即向刘树义质问道:「刘郎中故意阻拦吴中丞等人参加朝会,不知刘郎中居心何为?」
「居心何为?」
朱勋刚刚与裴寂的那一眼对视,并未逃掉刘树义的视线,刘树义当即明白是怎幺回事了。
他笑着说道:「朱御史这话是哪里说的?本官只是公事公办,哪里有什幺居心?」
「公事公办?」
朱勋还以为刘树义会用什幺理由,谁知道竟是这种毫无说服力的理由。
他直接冷笑道:「刘郎中的公事公办,就是阻拦我大唐重臣参加朝会?不知是谁给刘郎中的权力?不知刘郎中眼里究竟还有没有陛下!?」
眼里有没有陛下,帽子都扣的这幺大了?
刘树义挑了下眉,但也不怒,他仍是那副平静的语气,道:「本官的权力,当然是陛下,是大唐律法给的,至于本官眼里有没有陛下?这还用说吗?陛下器重我,屡次提拔于我,对我恩重如山,我恨不得日夜不寐的为陛下做事,来报答陛下,岂会眼里没有陛下?」
「说的真是好听!」
朱勋冷声道:「但很可惜,下官在御史台里,这种话已经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可事实却是那些官员,心里根本就没有陛下!」
他双眼盯着刘树义:「刘郎中刚刚说,是陛下和大唐律法给你的权力,那我倒想问问,是陛下让你阻拦吴中丞等人上朝,还是大唐的哪一条律法让你阻拦重臣上朝?」
裴寂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止不住的摇头。
亏他把刘树义当成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谁知刘树义竟如此无能。
但凡刘树义找个其他借口,都不会轻易被朱勋逼到绝路。
可偏偏,刘树义找了一个公事公办的借口,这下好了,朱勋的问题,刘树义不可能回答的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