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干净的手掌,刘树义眯了眯眼睛。
他视线又移向床头的梳妆柜,梳妆柜的抽屉皆关着,上面放着一个香囊,香囊表面用红线绣着一个「淼」字。
刘树义拿起香囊,看着布匹褪色的程度,知道这香囊应该与那些衣物一样,至少风吹日晒有十年了。
将香囊置于鼻下,已然闻不到任何味道。
时间总是很残酷,无论这香囊当年再如何香气逼人,也经不住时间的流逝,此时的它,甚至不如木头打造的家具有味道。
刘树义收起香囊,最后看了一眼整洁干净的床榻,转身离去。
之后,他又去了其他几个卧房。
这些卧房在经历过下人的扫荡后,基本一致,皆是衣柜被翻开,衣物满地都是,十分脏乱。
但有一点,却又出奇的一致……无论是富商夫妇的卧房,还是隔壁儿子的房间,床榻都十分整齐干净。
被子迭的很是板正,床榻上看不到一丝褶皱。
这与房间其他位置的杂乱相比,简直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以至于李新春和丁奉,也都察觉到了异常。
「为何唯独床榻如此干净整洁?」李新春疑惑说道。
丁奉道:「连一点灰尘也没有,好像专门被人整理过。」
听着两人的话,刘树义淡淡道:「不用好像,就是专门被人整理过……而且这些房间窗纸皆已破碎,屋顶也有瓦片坏掉,外面的灰尘很容易就能飘进来。」
「可即便如此,床榻的被褥上也摸不到丝毫灰尘,这说明什幺?」
李新春想了想,道:「说明不久前刚被人整理?」
「你们觉得,会是谁整理的?」刘树义又问。
丁奉直接道:「这还用说嘛,来到这里的只有凶手与杨万里,杨万里一个朝廷大官,不可能无缘无故整理什幺床榻……」
刘树义点头:「没错,杨万里没有整理床榻的理由,那幺整理床榻的,就只能是凶手。」
「可如果凶手只是想找一个住的地方,那一个房间就足够了,何必三个房间都整理的如此干净整洁?」
「我想,只能有一个理由……」
刘树义看向两人,缓缓道:「凶手,与这户人家,绝对有某种特殊的关系!」
「也就是说……」
在李新春激动的注视下,刘树义轻轻颔首:「我没有判断错,凶手就是主动选择的这座宅邸!若能查明这座宅邸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