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个月之前,就盯上杨温婉了?」
杜英清冷的声音,因情绪的不佳,也较平常更加冰冷:「同时也说明,死于杨万里手中的无辜之人,根本就不止密室里的那五人,那五人只是杨万里需要的五行之极之人,可为了获得这些人,杨万里究竟杀了多少人,就未必了。」
李新春听得心里一沉再沉。
这杨万里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恶魔,竟能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李县令……」
这时,一个衙役快步走了过来,向李新春道:「小的询问了杨府周围三里范围内的所有医馆,得知当年给杨温婉治病的郎中,在杨家出事的半年后,外出采药不小心踩空,从悬崖上摔了下去,当场身亡。」
「治病的郎中死了!?」李新春眉头紧锁。
刘树义冷笑道:「真是巧了,魏淼意外落水而死,郎中也发生意外而死。」
李新春心里咯噔一下:「刘郎中的意思是……这个郎中,也是被杨万里所杀,杨万里在杀人灭口!?」
刘树义向衙役道:「郎中跌落悬崖时,身旁可有人?」
「没有,郎中是独自一人去采药的。」
刘树义这才向李新春道:「同样也没有目击证人……李县令觉得这是巧合,还是必然?」
虽然他们没有实质证据,可这一刻,如此多的相同元素,以及杨万里那毫无人性的冷酷手段,已经足以让他们确定,这与杨万里脱不开干系。
「当然,魏淼和郎中的死,是否真的与杨万里有关,还是要确定杨温婉的失踪,是否是杨万里所为……杨温婉是一切的基础。」
刘树义重新看向顾闻,道:「顾县尉,你带路,我们去一趟魏府。」
「去魏府?」顾闻好奇道:「刘郎中还有什幺想问魏淼爹娘的吗?」
顾闻这次做的确实不错,若他真的愿意弃暗投明,刘树义倒也不是不能考虑,毕竟在刑部做事,少不得要与万年县衙打交道,有个心里有愧,愿意追随的万年县尉,总归会方便不少。
当然,他还要再考察考察。
刘树义道:「我要知道杨温婉的生辰八字。」
「杨温婉的生辰八字?」
顾闻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奇怪,道:「下官……或许知道。」
「你知道?」李新春吃惊,刘树义也有些意外。
顾闻道:「下官与魏淼父母见面后,魏淼爹娘好奇下官为何要询问十年前的事,下官就说杨府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