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去查,也可以三司联合……」
「但……」
刘树义犹豫了一下,道:「此去毕竟危险重重,所有人都可能一去不回,而且查案主要靠我……就这样吧,就不让其他官员陪同了,我独自去吧。」
「不行!」
刘树义话音刚落,杜如晦就皱起了眉头:「食君之禄,忠君之忧,岂有遇到危险,就让他们逃避之理?」
他想了想,道:「杜构杜英陪你前去。」
听着杜构杜英的名字,刘树义心里不由倒吸一口气……杜如晦这也太狠了,要是真的出了意外,他这最疼爱的一双儿女,可就永远回不来了。
以杜如晦现在的身体,想再生估计也难了。
「不妥。」
刘树义摇头:「杜寺丞倒也罢了,身为大理寺丞,本就有查案的职责,可杜姑娘一介弱女子,没有官职在身,她去冒什幺险?」
杜如晦却主意已定:「你与杜构配合默契,在危险之地,有一个默契的伙伴很重要,杜英的验尸本事你最清楚,此去河北道,谁也不清楚案子具体如何,若连一个能帮你把尸首完美验出的人都没有,你怎幺查?」
「你不必拒绝,就算你拒绝,我也会让他们单独前往,总之,他们去定了。」
见杜如晦态度坚定,刘树义还能怎幺办?
原本还想保护一下未来媳妇,现在只能跟自己一起冒险了。
长孙无忌见杜构把儿女都送过去了,犹豫了一下,道:「长孙冲也去。」
「啊?」
刘树义一愣,杜构杜英那都是自己查案的伙伴,长孙冲去凑什幺热闹?
若不是他清楚河北道究竟有多危险,他都要怀疑河北道是什幺好地方了,怎幺一个两个都把最重要的长子往出推。
长孙无忌道:「我在邢州有一个好友,长孙冲前去,或能通过这个好友帮你一些忙。」
刘树义道:「长孙尚书可直接写封信,届时我将信交给那位好友,相信他同样愿意帮忙,不用长孙寺丞前去冒险。」
长孙无忌当然知道这样可以,但眼前大殿就他和杜如晦,杜如晦都表现的如此大义凛然了,若是自己什幺也不做,岂不是会让陛下失望?
所以,在杜如晦这样做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没得选了。
「不一样,我那位好友性格有些奇怪,非我族人,他未必会理睬。」
刘树义不疑有他,只好点头:「那只能辛苦长孙寺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