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要更胜一筹。
“哼!”
崔少商冷哼道:“华而不实,空有外表……花不是开得越盛,就越好的,逆季节盛开,本就有违天和,裴邢只顾着让花盛开,不考虑花的消耗与伤害,谁若买回去,要不了几日花瓣就会掉落……全是冤大头。”“几月不见,崔老爷的嘴怎地还是这样毒?”
这时,一道慢条斯理的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一个四十余岁,穿着华服,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子,在伙计的簇拥下走了过来。崔少商冷笑道:“嘴毒?你敢说我说的不对?就你这里的花,谁买回去,能坚持继续开放一个月的?”珍花阁掌柜裴邢捋着小胡子:“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花本就娇弱,养不好凋零也很正常。”“很正常?”
崔少商冷声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把花的潜力提前逼出,为的就是有人买回去后,养不了多久就凋零……之后他们只能再来你这里购买新的花卉,你空有一身养花的本事,却不珍惜这些花,只把它们当成牟利的工具,还故意坑人,我当年怎么就会瞎了眼,与你成为挚友。”
听到这里,刘树义眸光微闪,大概明白为何崔少商一个如此沉稳之人,面对珍花阁与裴邢时,会这般反常了。
看来两人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与我成为挚友,怎么就瞎了眼?我们一起培育花卉的日子,不高兴吗?”
裴邢仍旧捋着小胡子,对崔少商的冷言冷语毫不动怒,似乎早已习惯。
他不再理睬崔少商,视线看向刘树义:“这位应就是刑部前来查案的主官吧?小民未曾远迎,还望上官恕罪。”
刘树义摇头:“本官刑部侍郎刘树义,深夜打扰,还望见谅。”
裴邢没想到刘树义如此好说话,他原本见刘树义与崔少商同来,还以为是受了崔少商的蛊惑,要来找自己麻烦,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裴邢态度更加和善,拱手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神探刘侍郎,不知刘侍郎是为什么案子而来?只要是小民能帮到的,一定全力配合刘侍郎。”
见裴邢主动开口,刘树义也不墨迹,他开门见山,道:“我想知道,你这里是否培育了石榴花。”“石榴花?”
裴邢闻言,直接瞥向崔少商,笑吟吟道:“某些人受不了石榴花,培育不了……那我自然要背负起培育石榴花的重任,否则冬日里没有一株盛开的石榴花,岂不是太可惜了?”
崔少商眼皮一抖,若非有刘树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