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游僧人!?”
“法雅!?”
听到钱文青的话,王矽等人几乎同一时间转过头,齐刷刷看向崔少商。
他们皆清楚地记得,刚刚在崔宅花房内,崔少商向他们介绍的,治愈了他儿子的大师,法号就是法雅!现在,钱文青购买花卉赠送之人,法号也是法雅……
同名的僧人吗?
还是说……就是同一人?
而被众人注视的崔少商,此刻脸色也阴晴不定。
原本面对外人直率坦诚的神情,已经深沉如渊。
他眉头紧锁,双眼看向刘树义,声音低沉道:“刘侍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树义明白崔少商此刻内心正经历着怎样的风暴,也清楚眼前这位坐镇长安的博陵崔氏实权嫡系正处于何等的愤怒情绪之中,但他没有安抚崔少商,只是道:“具体如何,待我们见到这位法雅大师,一切便知……
说完,他转身看向钱文青,用不容置喙的口吻道:“带路!”
钱文青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可在对上刘树义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后,最后,只低着头,闷声道:“给我一匹马……我的那处宅邸不在宣阳坊,位于通义坊。”
通义坊?
刘树义迅速想起通义坊的位置。
通义坊位于长安县管辖区域内,与西市只隔着一个光德坊。
这个距离不算远。
正常通行,哪怕只是步行,两刻钟也足矣。
以窦谦的脚力,在凌晨的那段时间,足够他走几个来回……
刘树义向陆阳元道:“给钱员外郎一匹马,出发……”
众人急匆匆而来,又快步离去。
没多久,原本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钱府,迅速安静下来。
钱府下人看着被裹挟而走的主子,脸上止不住的露出担忧之色。
有人叹息道:“早知刘树义能够起势,老爷当初就不该为难他啊……”
“哎,谁又能知道当初那如蝼蚁一样的刘树义,竟能有老爷都只能仰望的今日?”
踏踏踏……
众人策马,穿过通义坊的坊门,进入了通义坊内。
钱文青在前面带路,他说道:“穿过前面的巷道,路口右转,第一座宅子,就是我的另一座宅……”刘树义给王矽使了个眼色,王矽明白刘树义的意思,点着头,默默地带着衙役们先一步前行,将钱文青的另一座宅邸包围。
等刘树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