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法雅:“我们这位法雅大师,正撅着屁股躲在大缸之内。”
听着陆阳元讲述法雅当时的窘状,赵锋等人皆不由露出戏谑神情看向法雅。
可法雅仍旧脸不红心不跳,他说道:“阿弥陀佛,这都是误会……”
“贫僧是突然听到宅子里传来声响,而宅子内只有贫僧一人居住,不可能会有外人……所以贫僧担心是有匪徒进入了宅子,为了确保安全,这才藏进了后厨的米缸之中。”
刘树义点着头:“怕有贼人伤害,所以藏了起来?嗯,很合理的理由……”
法雅刚要双手合十的点头,就听刘树义笑吟吟道:“但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法雅张开的嘴一顿,愣了一下后,才重新闭合:“阿弥陀佛,刘侍郎恐怕对贫僧有所误会……”“误会吗?”
刘树义双眼看着法雅,道:“请问大师,昨日凌晨,是否有人来过这里?”
法雅摇头:“没有,此宅只有贫僧居住,除了钱员外郎偶尔会派人来外,没有任何外人前来。”“那昨日凌晨到清晨这段时间,法雅大师可曾离开过?”刘树义又问。
法雅仍旧摇头:“未曾,贫僧一直在休息。”
刘树义颔首,继续道:“刚刚在宅内正堂,本官看到了很多花……不知大师买这么多花,为了什么?”“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贫僧需要借助这些花钻研佛法,这才拜托钱施主为贫僧采购一些花卉。”“为了钻研佛法?”刘树义眉毛一挑,没想到法雅能给出这样的解释。
他说道:“大师已经是得道高僧,结果还如此认真研习佛法,真是令本官敬佩。”
“阿弥陀佛,佛法博大精深,贫僧所知,不及浩瀚佛海中的一滴,自当继续钻研。”
法雅是否是得道高僧,刘树义不知道,但他知道,法雅绝对见过大世面,而且心性十分沉稳,哪怕此刻被自己抓到,仍能对每一个问题回答得滴水不漏。
想让法雅自己露出破绽,看来是行不通了。
既如此……
刘树义将刚刚从花房内发现的纸张展开,道:“敢问大师,这可是大师所写?”
法雅点头:“此乃《妙法莲华经》,贫僧借助那些花卉所钻研的佛经,正是此经。”
刘树义又从怀中取出另一张纸,他将纸张展开,道:“这份花卉名单,可也是大师所写?”法雅看了一眼纸张,目光下意识向钱文青瞥去,可他刚转过视线,未等落到钱文青身上,就被刘树义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