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表情…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处于冰窟之中,看着刘树义的神情,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怪物……“你……”
他想说刘树义不是人,是妖怪,想说刘树义卑鄙无耻,可在刘树义那幽深眸子的注视下,最终也没敢说出这样的话。
看着法雅张着嘴,最后却屁都没有放一个的样子,刘树义摇了摇头。
“好了。”
他说道:“窦谦被杀一案,至此,算是真相大白了!”
“凶手法雅,已经认罪。”
“王县尉,将法雅缉拿归案吧!”
王矽连忙点头,旋即便吩咐衙役将法雅完全绑住,不再给法雅任何体面。
法雅剧烈挣扎,却毫无作用,眼看自己就要被带走,他忍不住向刘树义道:“就算你知道我没有得到窦谦的包袱又如何?窦谦那样信任我,都没有把包袱给我,我最后那般折磨他,他也都没有开口!我得不到,你一样也得不到!”
“哦?”
刘树义闻言,却是眉毛微微一跳:“你真的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