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如我们最初找到你时一样,我们会认为你是在狡辩。”
崔少商双目森冷的盯着法雅,咬牙道:“还真是一个妖僧!卑鄙阴险,无耻至极!”
法雅听着崔少商的叱骂,只是抿着嘴,一言不发。
看着法雅鸵鸟埋头的样子,刘树义继续道:“法雅先是将你推出,后又察觉到我兄长竟查到了灵严寺,而他尚未离开崔府……所以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对我兄长动手,以此来警告我兄长与大理寺官员,阻止他们继续向下查。”
“如果我兄长或者大理寺官员头铁,非要继续查下去,我想……他就只能偷偷离开崔宅了。”“总之,他不会让自己陷入危机之中,而他费尽心机做这些,甚至直接对朝廷官员动手……这说明他已经不是简单的,不希望朝廷发现他在此案里的作用了。”
“但只是给江鹤提供毒药这件事,哪怕他被朝廷真的发现了,其实也未必会定他多大的罪,毕竞杀人者是江鹤,他只是提供毒药罢了……而且他也可以借口说江鹤是偷的他的毒药,或者抢走的他的毒药,甚至骗走的也可以……”
“反正只要江鹤不开口,就没有人能证明他是主动将毒药给的江鹤……这样的话,便可将他与江鹤的复仇分割开,朝廷就算惩罚,也不会太严重。”
“而这种后果,与他为了逃避这一切所做的事,你们觉得……是不是很不匹配?”
陆阳元点头如捣蒜:“这就和只是一个小伤口,结果却把胳膊给切了一样……”
“形容的很好………”
刘树义双眼看向法雅,沉声道:“所以,法雅会这样做,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怕的,绝不是单纯提供毒药这件事!”
“而是他做这一切,还有其他的秘密……他怕被朝廷抓到他后,会顺着他,查到更多更深层次的秘密。“甚至于………”
刘树义眯起眼睛,缓缓道:“怀疑起周礼之死的真正缘由!”
“周礼之死的真正缘由?”赵锋内心一惊:“刘侍郎的意思是说……法雅做这一切,其实是为了周礼?刘树义道:“还记得白惊鸿与陆副尉的案子吗?”
赵锋瞳孔一缩,陆阳元也想起了自己的经历,脸色微变:“难道这也一样?”
刘树义说道:“一个组织的成员,难免在某些事情上,会拥有同样的习惯与技5……”
“白惊鸿当时被欺骗,认为是陆副尉你们几人杀害了他的娘亲父亲,从而对你们进行复仇……而给他证据线索,乃至复仇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