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文青张着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看着钱文青犹豫惊慌的样子,刘树义叹了口气,道:“你与我毕竟同僚一场,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钱文青眼眸亮起,连忙看向刘树义。
就听刘树义道:“告诉我,你为何要让法雅住在这里?为何对法雅言听计从?这一次,我想听真话!”钱文青表情再度僵住,他双眼瞪大,眼中瞳孔不断跳动,刘树义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挣扎、犹豫与迟疑最终,钱文青闭上了双眼,似乎做出了决定。
他说道:“我从未欺骗过刘侍郎,可刘侍郎却一直认为我欺骗了你……你不相信我,我又有什么办法?”
刘树义失望的摇了摇头。
他叹息道:“事不过三,钱文青,我给了你三次机会,可你都没有珍惜,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要替其他人担下这一切……那我就满足你。”
说罢,他看向赵锋,道:“赵主事,请钱员外郎去大牢里休息一下吧……”
钱文青没想到刘树义竟真的要把他抓进大牢,他气急道:“刘树义,你敢把我抓进大牢?你没有证据,你这是以权谋私!你这是诬陷!”
面对钱文青的嗬斥,刘树义只是平静道:“钱员外郎,你说错了……不是我没有证据,而是你没有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
“而且我也不是要直接定你的罪,只是你嫌疑真的太大了,怎么看,你都是法雅的同伙!为了稳妥起见,本官只能请你先在大牢里待一段时间,但你放心,本官查案,历来追求明明白白,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若你与法雅所做之事真的无关,本官定会还你清白,绝不让你蒙冤!”
这话一出,钱文青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
刘树义的本事他清楚,按理说,他应该放心。
可关键是,刘树义与他是敌人身份,现在自己落到了刘树义手里,他不认为刘树义真的会用心调查他的事,然后将他给放出来!
正相反……以刘树义的本事,他反而怕刘树义会毁掉所有能够证明自己清白的线索,从而坐实自己与法雅是同伙的事实,若是那样,自己这辈子恐怕都离不开大牢了。
钱文青脸色一变再变,额头冷汗不断往下流。
赵锋看到这一幕,目光闪烁了一下,道:“钱员外郎,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去大牢的,只要你如实回答刘侍郎的问题便可……你说你与法雅无关,那你就该说实话啊,你说谎,让刘侍郎如何相信你?”刘树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