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就怪了……不过刘树义从不做无用之事,他们也不敢确定,刘树义是不是又在算计法雅什么。
法雅同样想到了这些,他刚说完,心里就有些后悔,暗道自己又不冷静了,他忙死死的把嘴闭上,发誓再也不回答刘树义一个字。
看着法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胆小样子,刘树义摇了摇头,在法雅满心防备的情况下,看来没法再引法雅回答什么了……
他收回视线,不再去想太平会的名字事宜,继续道:“第二件事,则是这些信的落款者……”赵锋忙道:“秦澈?”
刘树义点头:“这十封信,所有信的落款之人,都是秦澈!这说明秦澈应该就是太平会与窦谦的直接联络人,而且,大概率是引窦谦进入太平会的邀请者!”
“而他能单独与窦谦联络,邀请窦谦入会,说明他在太平会内,地位绝对不低,所…”
他看向众人,指尖摩挲着光滑的信纸,缓缓道:“若我们能找到他,也许就能收获一条十分重要的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