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说缘由,再殷切地希望窦谦提供钱财……”“这明显不是一个上位者,向下位者会表述的话。”
“哪怕上位者为了体现自己对下属的关心,也不可能在发布命令时,还要先说缘由,语气还那么客气……
“所以,结合这十封信的内容,以及那不同于普通势力的上下级关系,我想……”
他看向杜构:“这很可能是太平会内部,故意营造的一种氛围。”
“一种没有上下级之分,没有地位高低贵贱的理想之所。”
“在这里,人人平等,大家会彼此关心,没有任何人会强迫谁去做任何事……”
“这里,所有人都是兄弟,是家人,是为了同一个理想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友,是永远可以信任彼此的亲人……
听着刘树义的话,杜构忍不住道:“太平会真是这样一个势力?”
“杜寺丞还真信了?”
刘树义双眼与杜构直视,平静道:“若真是这样的势力,赵成易是如何死的?窦谦又是如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