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刘树义摇着头,这些人的嘴都很硬,从始至终都没有透露过半点太平会宏愿的信息,他也没法进一步推测。
“这件事,接下来可以作为主要的调查目标之一,想办法从法雅等人嘴里问出来。”刘树义道。杜构点头,十分赞同。
之后车厢内便安静下来。
杜英见两人不再继续谈论,这才开口道:“窦谦争夺侍郎之位,不算什么秘密,阿兄你刚刚表情为何如此奇怪?”
杜构深吸一口气:“因为我还没有说完信里的内容……”
他看向杜英,道:“信里还提及了一件事,说如果窦谦愿意返回长安,太平会会安排其他人辅佐,助力他坐稳刑部侍郎的位子。”
“安排其他人辅佐帮助?”杜英皱了皱眉:“安排了谁?钱文青吗?整个长乐王案的调查中,似乎只有钱文青一直在辅佐他。”
刘树义摇头:“不是钱文青,钱文青根本不知道法雅的底细,这说明他不是太平会的人……而且长乐王案的发生,根本不在太平会的预料之中,窦谦会选择参与案子的调查,也是陛下一直没有同意他请求的无奈之举,所以他们都不知道长乐王案会出现,又岂会提前安排钱文青辅佐他查案?”
“也是&183;……”
杜英想不通了:“可不是钱文青,还能是谁?”
杜构向刘树义道:“要告诉阿英吗?”
刘树义点头:“知晓这个秘密,会存在危险,可杜姑娘身份特殊,不知晓,危险更大……说吧。”杜构深吸一口气,不再迟疑,道:“这件事,只有阿耶、我与刘侍郎知晓,其他人我们都没有说,倒不是我们不信任你们,而是此事牵扯甚广,我们怕牵连你们,可刘侍郎说的没错,你与其他人不同,你是我的妹妹,以后也是刘侍郎的家人,此事你有权知晓,也应该知晓。”
杜英不喜欢磨叽,直接道:“谁?”
杜构看着她:“太上皇!”
杜英瞳孔剧烈跳了一下,声音带着意外:“太上皇?”
杜构点头:“窦谦返回长安时,太上皇要求陛下答应窦谦的申请……正因此,陛下才没有答应窦谦的合理申请。”
杜构的话有些绕,但聪慧的杜英迅速就明白了杜构的意思。
她白皙的眉头微微蹙起,道:“也就是说,太上皇是太平会为窦谦安排的助力,太上皇是太平会的人!?”
饶是杜英性情清冷,此刻的声音也不由带了几分惊疑。
着实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