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找到他们,质问他们为何要背叛诬陷阿耶吗?”常伯叹息道:“刚从大牢出来时,我们都还惊魂未定,顾不得他们,等我们为老爷处理完后事后,他们已经领完奖赏消失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他们去了哪,大少爷在大理寺为官后,也想过寻找他们,可没有任何收获,大少爷说,他们应该已经离开长安了,但大唐疆域如此辽阔,他们去了何地,无从得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
刘树义道:“阿兄没去长安县衙或者万年县衙调查他们的过所?只要他们离开长安,必然需要过所,从过所应能至少知晓他们第一站去了哪里。”常伯摇头:“大少爷通过一些手段,买通了两个县衙的人帮忙查找,但衙门的人说过所登记簿上没有王雯儿与王勤的名字。”“没有他们的名字?”
刘树义蹙了蹙眉:“他们难道换了其他名字?或者……压根就没离开长安?”
“这老奴就不清楚了……”常伯道:“大少爷只说他们应该不在长安,但去了哪里毫无头绪,甚至大少爷都怀疑……”他看向刘树义:“王雯儿与王勤,可能已经……死了。”
刘树义眉毛顿时挑起。
刘树忠的怀疑,倒也不是毫无道理。
长安城虽然很大,但以刘树忠大理寺官员的身份去寻找两个有名有姓的人,只要愿意花费足够多的时间和精力,还是有很大概率找到他们的,可刘树忠却没有任何收获。
同时县衙的过所也没有两人的名字……
就算是他,都怀疑王雯儿与王勤是否已经死了,毕竞除却两人隐姓埋名愉愉离开长安外,也就只有两人早已死去,符合刘树忠调查的结果。可两人刚获得朝廷的封赏,有手有脚,还心狠手辣,不是傻白甜,怎么就会双双死去?
难道……
刘树义眯起眼睛,他指尖轻轻点着杯壁,道:“你们是在解决了阿耶的后事后,就开始寻找他们,可那时他们就已经找不到了?”“是,按我们打听到的消息,是他们亲自去户部领了奖赏,然后就没有人再见过他们。”
“这么快就不见了……”刘树义眼中闪过沉思之色,片刻后,他向常伯道:“我会尝试寻找他们,希望他们运气不错,此刻是躺在床榻上,而不是棺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