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这不仅是我们一口气解决息王旧部的机会,同样也是一口气解决浮生楼的机会!我们一定要抓紧,在真正决战到来之前,谁手中掌握的砝码多,谁的胜算就更大!”
杜如晦自然明白这些,他沉声道:“你觉得,息王庶孽是浮生楼最重要的棋子的概率,有多大?”“七成…”
刘树义毫不迟疑的给出判断:“无论是浮生楼盗取息王遗骸,还是后来在驿馆杀害易州刺史马富远,亦或者翠华山上的黑色石碑,还有前不久邢州刺史江睿被杀一事……浮生楼都在想办法推出息王庶孽,以及为息王庶孽造势,还有挑起朝廷与息王旧部的战火……”“他们之前一直垫伏,最近的几次出手,基本都与息王旧部和息王庶孳有关,我想,这些足以证明,他们的大方向,就是那些息王旧部!”“不过我对浮生楼更具体的情报掌握的不够多,对他们那所谓的复活之人是谁,也暂时无法确定,所以我不敢确保目前所见,就是浮生楼的全部……因而只能给出七成把握的概率。”
“听了你的分析,我觉得你还是太谨慎了,若让我说,至少得有九成的概率……”
杜如晦看着刘树义:“前隋打到最后,已经没什么底蕴了,就算后来聚拢一些残兵旧臣,也难以威胁到强大的大唐,所以他们若想实现反唐复隋的目标,只能期望大唐自己生乱……”
“因而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些不安定的息王旧部,这不是他们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他们只有这一个选择!”他深吸一口气,捏了捏鼻梁,道:“我得再进一次宫……之前我们只考虑到了息王旧部的反应,忽视了浮生楼,眼下知道浮生楼可能会全力以赴,我们必须得重新制定计划,否则一旦被浮生楼破坏了我们难得的优势,真的让他们一口气统一了河北道的息王旧部,那就麻烦了!”说着,他直接起身,一边整理官袍,一边向刘树义道:“接下来我估计会很忙,前线需要我,河北道之事我也不能分心,我未必再有时间来刑部……你若有什么事需要杜家帮忙,直接找阿英或者杜构,他们会动用杜家力量全力支持你。”
“若你遇到困难,或者其他需要我出面的事,就来找我,我再忙也会第一时间见你。”
刘树义看着神情疲惫的杜如晦又一次要风风火火离去,关忧道:“杜公不用担心我,我若有事,绝不会与你们客气……只是杜公看起来面色不太好,还是不要过于操劳,该休息时要休息。”
杜如晦见刘树义这个时候还关心自己的身体,内心微暖,他笑道:“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