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
“萧寺卿难道知道他们去了何处?”刘树义忙询问。
萧璃摇头,他知道王雯儿与王勤对刘树义重查刘文静案有多重要,没有卖关子,道:“哪怕你父亲已经身死,案子已经结束,可我仍想弄清楚这一切究竞是怎么回事,所以我没有撤下盯着王雯儿的人,仍旧让人盯着她。”
“然后我的人发现在你父亲被杀后,太上皇给王雯儿与王勤赏赐了财帛,王雯儿便与王勤一同前去户部衙门领赏。”“领完赏后,两人卖了一辆马车,并且把行李都搬到了马车上,那样子,好像要离开长安一般。”“我知道他们藏有秘密,此去很可能是为了那个秘密,便让人继续跟踪……”
“结果……”
萧璃声音一顿,双眼与刘树义四目相对:“在经过西市时,马车停了下来,王雯儿与王勤进了一座酒楼……因时辰乃是午时,我的人以为他们进酒楼是为了用午膳,便在酒楼外等候,可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两人也没有出来,我的人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连忙进入酒楼……”“然后,他发现……王雯儿与王勤,不见了!”
“不见了?”
刘树义瞳孔剧烈一跳。
萧璃点头:“那时已经过了午膳的时间,我的人一进去,就发现一楼大堂除了小二和掌柜外,再无其他人,他连忙询问小二,有没有见到王雯儿与王勤,可小二却说最后一桌客人刚刚离去,现在雅间里都没人了。”
“我的人一听,当即冲到二楼雅间,结果挨个房间找了一遍,果然皆空无一人……可他一直守在酒楼门外,任何一个从酒楼出来的人,他都认真辨认,并未发现王雯儿与王勤离开,这两人,就这样消失了。”
刘树义面露思索,他沉思道:“酒楼可有后门?”
“有一个后门,后门挨着后厨,平时都上锁,只有早晨菜农送菜时,才会打开。”
“那王雯儿他们进入的那一个时辰内,那个门可有人通行?可曾打开过?”刘树义又问。
萧璃摇头:“我的人拿了些铜板,酒楼的掌柜十分配合,他说那个门在后厨附近,若有人进出,厨子定能看到。”“然后他们就找了厨子,结果厨子说没看到任何人影经过,锁头也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开的迹象。”不是从后门离开的,酒楼又没有其他出口,正门处的探子还没有发现王雯儿兄妹的身影……刘树义摸了摸下巴,难道王雯儿与王勤易容乔装了?可从他来到大唐这么久,侦破了这么多案子,也没有遇到能够直接把一个人样貌完全改变的易容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