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皆是恭贺之话,以及府里鸡毛蒜皮的事,想来应该是瞒过了掌柜等人,让他们认为我去顺和酒楼,只是为了庆贺,而非是对他们有所怀疑。”
婉儿点头:“少爷亲自出手,他们肯定被骗的团团转……那接下来少爷准备怎么办?”
刘树义双手拇指与食指轻轻摩挲,沉思片刻后,道:“现在还不到与他们决战之刻……留着一个我们知晓的据点,暗中盯着,远比毁掉这个据点,然后迫使他们再秘密筹建一个新的据点,更为有利……”
“所以,先盯着他们吧,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盯着,重点关注哪些人经常去顺和酒楼,是否有人进去后,长时间不出来,比如午饭时进去,结果过了午膳的时间还未出来,以及哪些人会在晚上进出,或者酒楼的人有人离开,去了何处……”
“现在敌在明,我在暗,这是我与太平会交手以来,第一次占据主动与优势……机会难得,可要好好利用。”婉儿听得双眼泛光,崇拜道:“现在的少爷,是不是就和那诸葛卧龙一样,谋路无双,谈笑间便让天下风云变幻?”刘树义被婉儿逗笑了,笑道:“我哪能与诸葛丞相相比?我这只能算是顺势而为罢了。”
“才不是呢!”
婉儿紧嘴道:“我不知道诸葛卧龙有多厉害,我只知道现在的少爷非常厉害,那太平会如此神秘,如此不可一世,还不是被少爷找到了机会?我有预感,它嚣张不了多久了,少爷很快就能覆灭它!”
看着婉儿撅着的能够挂起水桶的嘴,刘树义笑着伸出手,捏了一下:“行了,再夸你家少爷就要飘上天了……”“现在形势复杂险峻,你们也要多加小心……你若还有能够信任的武者,可以再往府里招一些,这个时期再如何谨慎也不为过,另外你出门,也多带些人……”
刘树义目光幽深,沉声道:“豺狼在感受到生死危机时,什么疯狂的事都可能会做,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翌日。
天还未亮,刘树义就起来了。
他要参加朝会。
昨日没有参加朝会,是因为杜如晦的叮嘱,让他避嫌刘文静案。
在刘文静案被杜构提起后,经过一日的传播,朝廷里已经几乎人人尽知,这种情况下,身为刘文静明面上唯一子嗣的他,也该出面了。毕竟再不出面,就会有他不够孝顺,连为父亲出头的勇气都没有的流言了。
而且他有预感,在他向杜如晦说明了刘文静案的幕后之人,可能是太平会后,以李世民对太平会的态度,应不会再拖下去。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