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王最忠诚的臣子,要么是心思最多,权力欲最大之人,他们一旦在长安做什么,也足以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陆阳元焦急道:“那怎么办?我们必须得阻止他们]!”
崔麟也重重点头。
可刘树义却是摸着下巴,道:“比起此事,我更关心另一件事………”
“什么事?”两人异口同声询问。
刘树义看着他们:“浮生楼会如何收尾呢……”
“如何收尾?”两人面露思索。
刘树义道:“浮生楼的目标,与息王旧部的目标并不一致,甚至是完全对立的,毕竞息王旧部的目标是让他们的主子,坐上大唐的皇位……可浮生楼的目标,却是推翻大唐。”
“所以,复生的息王若真的接管了息王旧部,且真的打出了一些地盘,浮生楼也趁乱弄到了些地盘……那然后呢?浮生楼能让息王旧部主动把地盘交出来吗?”
崔麟目光一闪,迅速明白刘树义的意思,他说道:“不可能!息王旧部的初袁,与浮生楼的目标完全相反,绝不可能拱手把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地盘交出来……”
陆阳元皱眉道:“可那个所谓复活的息王,是浮生楼的人啊……”
“那也一样。”
崔麟道:“很多时候,一个势力的领头者,看似权力很大,可实际上,他其实是受手下人裹挟的,这种裹挟不是威胁与胁迫,而是他的利益,与其他所有人的利益所绑定,其他人支持他,是因为这样做利益最大。”
“可一旦这个人想要做出损坏其他人利益的事,那必然会受到其他人的反对,甚至干脆直接被换掉……”“就如历史上,有一些起义势力的领头者,他们初哀可能只是想反抗岢政,想活下来,未必想称帝,可跟着他一路拚杀的弟兄,都想要依靠从龙之功封侯拜相,这个时候若他不称帝,那些原本的兄弟,就可能会向他亮起刀锋,然后换一个愿意称帝,能给他们封侯拜相的人当主子。”“复活的息王,我们不说他是真还是假,他即便真的复活了,除了皇家前太子的身份外,也什么都没了……这种情况下,其实息王对那些旧部来说,更像是一个能扯起的大旗,他无法真正掌控其他人,若是他顺着其他人的想法坚定谋逆还好,可一旦他有其他想法,想退缩,或者想把目前掌握的东西向其他人拱手相让……可以想象,那些息王旧部会是什么反应。”
崔麟身为清河崔氏的子弟,自幼博览群书,对这些早已在历史上重复了无数次的事,格外清楚,因而刘树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