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去做,你不用担心没人去盯。”杜构这才放下心来,他继续道:“第二件事,是顺和酒楼乃是十年前,武德元年所建,刚建成那一年,曾有一些酒楼想找它的麻烦,想把顺和酒楼挤兑歇业,但最终结果,是那些酒楼一个接一个倒下了,顺和酒楼完好无损,一直生意火爆到今日。”刘树义沉思道:“一个刚开业的店,却把盘踞在西市多年的很多老店都挤兑倒闭了……有意思,背后的太平会出手了吗?”他向杜构问道:“有没有打听到,那些酒楼是怎么输的?谁为顺和酒楼出的头?”
杜构摇头:“只打听到顺和酒楼的背后有高官护着,可这个高官是谁,没人知道,当年那些酒楼的人,也都找寻不到了,具体内情已无法探知。”刘树义倒不意外,太平会藏得如此之深,若在解决这样小的事情上留下马脚,那它早就暴露了,岂会直到自己破解了赵成易的秘密,才真正开始撕开太平会隐藏的面具。
“还有…
杜构继续道:“我打听到,顺和酒楼的掌柜,原本不是现在那个魁梧的掌柜,以前的掌柜是一个又高又瘦的人,武德二年时,这个掌柜得了急病突然暴毙,掌柜才换成了现在这个人。”
“掌柜换过?还得了急病突然暴毙?”
刘树义面露意外,他还真没想过这个情报点还换过控制人。
他问道:“得了什么急病暴毙的?”
“不知道,周围的商贩只知道是晚上突然得了急病,第二天人就没了。”
“那可知是哪个郎中给看的?”
“我让人查了,但那个郎中不久后在采药时,跌落山崖去世了。”
听到这里,刘树义与杜如晦对视了一眼,两人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闪烁的神情。
杜如晦道:“你怎么看?”
“太巧了……
刘树义道:“原来的掌柜突然暴毙身死,给他看病的郎中没多久也发生意外死了……这看起来,有些像灭口。”杜构心中一动:“你的意思难道是说……原来的掌柜,不是因病暴毙而亡?”
“目前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也不好说……也许真的是暴毙而亡,那个郎中真的运气不好发生了意外,也许……”刘树义眯着眼睛:“原来的掌柜,是被人给解决掉了……”
“被谁解决掉的?”杜构问道:“现在的掌柜?”
刘树义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道:“可知原来的掌柜是哪一天暴毙的?”
杜构想了想,道:“具体日期没人记得,月份的话,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