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中,时间又过去两日,距离祭天日,只剩三天。
这一日,午时。
刘树义正在刑部食舍用午膳。
一个史员快步走了过来,向刘树义道:“刘侍郎,衙门外有一自称杜仆射府里下人的男子求见,说有要事相告。”“社公府里的下人?”
刘树义沉思道:“早上我与杜公刚在宫里见过,杜公之后就去面见陛下了,没有回府……难道是杜姑娘派的人?”他说道:“立即带此人来见我。”
没多久,刚刚离去的吏员就带着一个穿着灰衣的男子走了过来。
灰衣男子一看到刘树义,便忙低头行礼:“小人见过刘侍郎。”
刘树义看了一眼灰衣男子,灰衣男子三十左右的年龄,长相普通,眼角有一颗痣,但身材魁梧,此刻头紧紧地低着,看起来很是紧张。刘树义道:“本官在杜公府里见过你……谁让你来的?有何事?”
灰衣男子闻言,忙道:“回刘侍郎,是小姐让小人来找刘侍郎,小姐让小人告知刘侍郎一件事……”“什么事?”
灰衣男子这才擡起头,看向刘树义,道:“小姐说……妙音儿毒发身亡了……”
刘树义瞳孔顿时一缩:“妙音儿死了!?”
灰衣男子点头:“小姐说她用了诸多办法,可妙音儿中的毒太过罕见,她翻遍医书药书,也没判断出妙音儿所中之毒是什么,妙音儿已毒入心肺,连吊命都已做不到……最终一个时辰前,妙音儿毒发身亡。”
刘树义眉头紧皱:“妙音儿身亡前,可曾苏醒过?”
灰衣男子摇头:“小姐说妙音儿从离开大牢后,就一直昏迷,再也没有醒来过。”
“终究还是无力回天吗?”刘树义叹了口气:“太平会当真是心狠手辣,对自己人下手,一丁点让其活下来的机会也不给。”他看向灰衣男子:“麻烦帮我转句话给杜姑娘,就说我知道杜姑娘已经尽力了,妙音儿最终无法活下来,不是她的问题,让她不要自责。”灰衣男子连忙点头:“小人明白……另外,小姐还让小人询问刘侍郎,如何处理妙音儿尸首,要送来刑部吗?”刘树义想了想,摇头道:“没必要了,她的死因我们都清楚,也带不来什么新的线索……我会安排人为其埋葬,让她入土为安吧。”“小人明白了……”他愉愉看向刘树义,小心翼翼道:“刘侍郎可还有其他吩咐?若是没有,小人这就回去给小姐回话……”刘树义心情不是太好,摆手道:“去吧。”
“小人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