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刘树义也不吊他们胃口。
“太平会之事比起浮生楼要更复杂,该从哪里说起呢……”
刘树义想了想,旋即道:“那就从五年前的一桩旧案说起吧……”
五年前的旧案?
众人一怔,没想到刘树义对裴寂阴谋的确认,会从那般久远的案子说起。
裴寂则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
刘树义警了一眼裴寂,而后看向其他人,道:“诸位应该知道,不久前,我主持调查了窦谦被杀一案,在查案过程中,我发现窦谦中了一种名叫“绞命索’的特殊毒药,而此毒药,我查遍卷宗,只有五年前的一起复仇案里出现过。”
“所以我就着手调查五年前的一起看起来很简单的复仇案,说它简单,是因为凶手江鹤下毒报仇时,被当场抓获,且江鹤对此事供认不讳。”“而说它只是看起来简单,是因为此案背后藏有十分复杂的真相……调查过程我就不与诸位详细说明了,我直接说结果。”刘树义向众人道:“此案的真相,乃是太平会的法雅,要除掉前礼部员外郎周礼,可他为了不让朝廷察觉到他的存在,也为了不让朝廷深入调查周礼被杀一案,一方面算计博陵崔氏驻守长安的家主崔少商,一旦朝廷进一步调查周礼被杀案,会查到崔少商身上,使得崔少商成为他的替罪羊,一方面算计被周礼夺了田产、逼死父母的普通百姓江鹤,以菩萨指点和大善人的名义,将“绞命索’之毒送给江鹤,让江鹤报仇……”众人只知道窦谦被杀案的大概情况,完全不知晓窦谦案竟还牵出了一桩五年前的旧案。
而此案,只是听刘树义简单说出结果,他们就能感受到它究竟有多复杂,能知晓太平会对此案,究竟下了多少功夫。“众所周知,太平会就如同那阴沟里的老鼠,最喜藏在暗中,不是与他们利益相关之事,他们绝不会动手……所以他们会费尽心机除掉周礼,只有三种可能。”
刘树义继续道:“要么,周礼是太平会成员,因没有完成任务,或者有背叛想法,太平会需要对其灭口。”“要么,周礼挡了太平会的路,阻碍了太平会某些计划,所以太平会需要将其除掉。”
“要么,周礼触碰了太平会的重要秘密,被太平会视为威胁,要杀人灭口!”
众官员听着刘树义的话,仔细想了想,旋即皆点头赞同,太平会这样的组织,神秘又谨慎,若非有必须动手的理由,他们不会轻易露头。“在解决了窦谦案后,我便开始调查太平会除掉周礼是哪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