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义微笑:“不过程中郎将忽略了一个重要因素。”
“什么?”程处默询问。
“范围!”
“范围?”程处默蹙眉。
刘树义道:“我能通过这样的方法找到浮生楼贼子的藏身之处,是因为我提前确认了他们的藏身范围,我提前知晓他们就藏在崇仁坊内……可太平会贼子不同,我不知道他们究竞藏于哪里,所以我若按照之前的方法去找,那就要同时监控整座长安城所有宅邸的情况……”他看着程处默:“而长安城内究竞有多少宅邸,我想除了户部与长安县衙和万年县衙外,没有人知晓……如此多的宅邸,要仔细调查谁的府里粮食肉菜购买量突然增加,难度有多大,程中郎将应该能想得到。”
“更别说,太平会是比浮生楼更狡诈的存在,浮生楼都知道要更换地方分批购买食物,太平会更别说了……而且在调查浮生楼贼子藏匿之地时,我们也对长安城的菜农展开过问询与调查,结果我们只得到了封府管家在外购买菜肉的情报,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嫌疑人!”“这也证明了我的猜测,太平会早已考虑到了这些,并且做了足够的准备与应对。”
嘶……
听着刘树义的话,程处默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岂不是说,压根就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确保一定能找到他们?”房玄龄与长孙无忌等人也都皱起眉头,本以为浮生楼贼子已经足够阴险谨慎,没想到太平会的谨慎程度,远超浮生楼!“倒也不能说没有任何办法……”
众人闻言,连忙紧盯刘树义。
连裴寂,此刻都紧紧盯着他,想知道他们如此谨慎的情况下,刘树义还能用什么办法找到他们。刘树义瞥了一眼紧盯自己的裴寂,嘴角微微扬起,道:“诸位可能不知道,太平会在长安城,有几处秘密据点……”“秘密据点?”众人一怔。
裴寂则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忽地一变。
刘树义道:“目前我所知道的秘密据点,一共有两处。”
“一处,诸位可能听过它的名字,它叫顺和酒楼,位于西市,乃是窦谦假装被掳,以求脱身的地方!”“顺和酒楼!?”
众官员有人面露茫然,明显没听过这座酒楼,有人意外惊呼:“可是那个胡姬酒楼?若是那座酒楼,我曾与友人去过那里!”刘树义点头:“没错,就是那座胡姬酒楼。”
“真是那里!”
“那里竞然是太平会的一处据点!?”
“我竟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